一众小孤儿还以为他们终于能够摆脱饥饿且寒冷的生活,就连晚饭礼拜时都已经不再感谢上帝,而是感谢那位不知名的侠盗!
殊不知那位好心人的一时巨大,却是将这群刚刚心生希望的孤儿们推向了新的恐怖深渊——这位新上任的爱泼斯坦院长,可是最最喜欢和小朋友一起玩耍呢!
………………
翌日,清晨的曙光降临。
约翰沃森也步行来到贝克街。
虽然还没有到正常的上班时间,贝克街大道上已经有不少路人来来往往,显然这是一个极其勤奋工作的社区。
但是这些看起面容匆忙赶着上班的路人,落在约翰沃森眼中却是有另外一层解释。
他行走在街道上走得很慢很慢,时不时还会停留下来抬头四处张望,当即就在贝克街的两幢高楼楼顶都现有窥视的目光传来。
而且乍一看之下街面行人笼络不绝,但实则细心的约翰沃森已经将每一位过路者的面容都清晰铭记着在脑中。
他自然而然也就现,有一部分路人看似是匆忙着要前往某个地方,但实则却是一直在贝克街上徘徊。
每一次穿过街头街尾都会稍微改换一番装扮,或是脱去风衣或是换顶帽子。
但这样根本无法改换他们脸上的面容,光是其中一位长女士就已经在约翰沃森面前来来回回出现过五次!且每一次都是不同的打扮!
当约翰沃森行走到贝克街中段时,终于有一位货真价实的居民恰好推门而出,对方望着停留在门前的熟悉身影,略带着惊讶地呼喊道:“沃森先生?!”
“沃森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但约翰沃森脑海里面却是完全没有面前这位中年福大叔的印象。
他只能尴尬地笑了笑,顺着对方的话头回复。
“好久不见,我也是昨天才刚刚回到伦敦,今天一大早就赶回来了。”
“赶回来?”
中年福大叔疑惑地问道:“赶回来做什么?难道福尔摩斯小姐又继续聘请你回来当侦探助手了???”
这位多事的大叔下一秒自己就已经不相信地摇了摇头,“不可能吧……现在福尔摩斯侦探所都已经扩张得那么大一间了,福尔摩斯小姐理应不缺人手了啊,怎么还会选择继续返聘沃森先生你呢?”
“咦话说才几个月没见,沃森先生你怎么又受伤了,脸上的这道疤痕看起来可真恐怖啊!”
“返聘?”
约翰沃森呢喃着这个单词,在心中想道:
“照眼前这位素未谋面大叔的意思,我其实早就已经被福尔摩斯小姐开除了?”
“那为什么福尔摩斯小姐还要特地送我进精神疗养院,更是赠予我那枚极其珍贵的义眼?”
“或许……这位大叔听到的仅仅只是假消息?”
“不管怎么说,我终归还是要亲自向福尔摩斯小姐道谢,感谢她送给我的这枚义眼……先前往侦探所一趟吧。”
笃笃笃,约翰沃森叩响了侦探所的大门。
然而开门人又是一张他从来没有印象的陌生面孔。
对方望着面带伤疤的约翰沃森,语气警惕地询问道:“你是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