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截了当地问道:“伱不是说找我们来商议创建教团一事吗?”
“那我们、不,约翰到底想要创建奉行哪项准则的教团,教团内又应当拜奉哪一位司辰?”
“不不不,艾玛女士你理解错误了。”
塞巴斯蒂安缓缓摇头,“父亲并不打算拜奉任何一位的司辰,也不会限制崇拜固定的准则。”
“人生来应当是自由的,纵使因出生环境的差异以至于我们的行动必须受束缚于上位者制定的法理与规则。”
“但至少我们的思想理应是自由的、理应是不受拘束的,我们应当抛却掉那些拖累我们思考的负担,着重于追寻世界的真相!”
“因此,父亲并不打算建立教团,父亲并不愿意以虚伪的信仰来约束各位,父亲希望我们彼此之间能联合成松散但又团结的集体,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合作者而非上下级。”
“父亲希望我们能够建立一个秘密集会俱乐部,我们彼此约定好在每个星期的固定时间聚集,一起讨论近期的收获,一起讨论未来的展望,一起讨论伦敦的命运。”
“不过呢,父亲倒也不会阻止二位再去创建各自的教团,例如内洛先生您便可以创建追奉抗争与征服之司辰的刃之教团嘛,父亲将会竭尽所能支持您的工作,为您提供先进的武器图纸与军事知识,帮助您组建一支足以掀翻伦敦的军事队伍。”
“而艾玛小姐您,虽然您理应最适合继续复现十字路教团,但父亲也能够体会您与克罗薇特小姐的理想,知道您二位都梦想着结束这双魂共生的状态,那么父亲也愿意支持您创建追奉割合剖聚之司辰的教团,且愿意为您与克罗薇特小姐提供任何需要的援助,只是需要您偶尔的时候为其他俱乐部成员提供一定的帮助,诸如拜请孪生子的力量,诸如提供铜梨的果实……我们互惠互助。”
艾玛完全听懂了这其中的潜台词,“也就是让我们俩个创建教团在明面上吸引防剿局的火力,而约翰自己一个人躲在幕后是吧?”
“切,不就是想要把我们推到台面当枪靶子,他自己一个人躲在后面坐享其成嘛!”
塞巴斯蒂安煞费苦心地解释道:“艾玛小姐你怎么能这么理解呢?你得往好的方面去想啊。”
“我们这个俱乐部是团结友爱的集体,我们彼此之间互帮互助,为大家提供任何需要的援助,这是一个全新形式的充满活力的新型密教社团啊!”
“而且,艾玛小姐您……真的觉得自己有拒绝我父亲的权利吗?”
塞巴斯蒂安脸上忽而也挂上格外虚伪的笑容,他脑门上的畸形圆瞳也随之注视向不谙世事自以为真性情的双生少女。
艾玛忽而打了一个恐惧的冷颤,但她还是嘴硬地说道:“算了算了,我懒得继续跟你这个小屁孩争执这些无谓的内容,反正现在我和内洛俩个脑袋里都埋着约翰留下的定时炸弹,你们两父子说什么就什么吧。”
“那么,我们这个所谓的新型密教社团的俱乐部,到底叫做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