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裕树实在是受不了,去抓鬼舞辻无惨的头,没想到对方一个深,被吞得更深了。
“呜…哈……”
他不自觉地扬起头,从喉管里挤出来了气音。
被裹缠得太紧。
【补。】【补。】【补。】【补。】【补。】【补。】【补。】
他受不了,“无惨,放…开……”
不行了。
他浑身紧绷。
【补。】【补。】【补。】【补。】【补。】【补。】【补。】
“——”
被人吃的一干二净。
他没了力气,半抬起的脊背,又只能无力地跌了回去,长睫已经被情欲打湿,耷拉下来。
鬼舞辻无惨抬起头,嫣红的舌尖舔过沾染了水渍的唇角。
禅院裕树的衣服早已经半褪了,散着引动着那的隐香。
它往缝隙里去找,顶开了满是红色指痕的腿缝,碰了还残留着唾液的地方,狠狠地擦过。
“呜…”
它太长了。
【补。】
【补。】
“滴答——”
禅院裕树的小腹上已经堆满了水,是他自己的,也是对方的,两道身影在灯下紧密相缠。
冬日阴冷,被燥热替代。
静谧的房间里,再没有了其他声音。
禅院裕树被撞的乱晃,被新婚的妻子抓住了手,十指相扣。
“叫我的名字。”
对方说。
俊美男人的眉眼间是扭曲的兴奋,沙哑低沉的声音散着诱惑,“叫我的名字……夫主。”
禅院裕树张了张口。
“叩叩——”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砰!”
在门外的人看来,一道巨大黑影砸在了门上,出了一声巨响,裹挟着阴冷诡异的风,将侍从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