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安社?不过是党国残渣,社会败类罢了。”
楚阳叼着烟,云淡风轻。
“警方对黑老大忍让,却警告守法公民?可笑至极!”
楚阳嘲讽道。
“若在内地,此类货色早被铲除,岂能留至今日!”
“社团嚣张,持刀行凶,港岛也敢称亚洲安全第一?笑煞人也!”
“警方非不想动他!”
方敏霞脸红辩解。
“义安社一动,八万狂徒闹事,港岛大乱!”
“我们查过,他却起游行,谁能挡?”
方敏霞越说越气。
“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少惹事!”
她声色俱厉。
“够了!”
楚阳冷喝,“有罪抓我,无罪滚蛋!”
“楚先生,你不明事态严重!”
方敏霞急道。
“向强胜?小角色罢了,我偏要虐他!”
楚阳不屑。
车窗滑上,楚阳挥手,甄帅驱车离去。
“舒小姐,你这位楚先生也太狂了吧?”
方敏霞气道。
“方督查,你误会了!”
舒薇正色道。
“楚先生非池中物,乃我华夏官方盟友!”
“燕京已下令,让你们敲打本地势力,勿惹楚先生。”
“而你,却在挑衅他!”
“我刚接到线报,楚先生朋友打了澳门赌王外甥!”
方敏霞据理力争。
“我不会劝!”
舒薇冷声道。
“楚先生之威,义安社、号码帮、和联胜,乃至宝岛竹联帮,皆非其敌!”
“若要寻死,尽管来!”
“舒小姐,你夸大其词了吧?”
方敏霞不屑。
“内地富二代,能有何能?论财,港岛四大家族、澳门赌王,岂是内地人能及?”
舒薇冷笑,懒得多言。
这帮井底之蛙,哪知楚阳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