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绝望的抓着上方,然、却是重重的坠入黑暗
凄厉的惨叫自崖内传出、响彻夜空
惊走无数飞鸟
士兵们低下头、不敢多言,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黑暗吞噬了主将的身影,唯独留下凄厉的叫声
崖边。
沧澜政握紧双拳、胸口大幅度起伏,眼中的怒火丝毫未退却
突然、一道寡淡的声线扬起
“去寻太子尸,务必完整带回。”
“是”
影卫纵身一闪、诡异消失。
沧澜政缓缓抬起头、望去
空气中、四目相对。
他怒的眼睛红、怒火难平。
他却是寡淡至极
“皇兄、节哀。”
沧澜政的拳头收紧三分。
这哀、该怎么节
这一夜、注定不平息。
战火、血腥、尸体充斥着这一夜
微风拂来、吹不散血腥味。
时间、点滴流逝
不知不觉、黑夜褪去、黎明到来
建宁城。
城主府、大厅。
气氛凝重至极,压抑到难以喘息
把守的士兵深深低头、不敢多言、不敢多看,极力降低存在感
厅内、上座,端坐一道黑色身影。
沧澜政依旧着着昨夜的战甲、血迹遍布,一夜未合眼的眼睛内,布满血丝、疲惫、以及深深的悔恨。
昨夜的画面、在眼前不停回放。
他亲手杀了太子
深深的悔恨抨击着他的心。
他不接受、可却不得不
双手猛然收紧,强行压制这心中即将爆的情绪,手背上、青筋暴露
皓儿
“报”
踏踏踏
两名身披战甲的副将大步冲入、单膝跪地
“启禀皇上,末将领兵、追出五百里,西疆士兵已逃出我国领地、进入西疆我等不敢贸然冲入、特来复命”
沧澜政眯眼,目光冷若冰霜。
以为逃回了西疆国、便安全了
此时的逃跑、并不代表永远的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