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疼
忍着
银针一根根插上,再是一根根取下
沧澜夜淌着一身热汗,在药汁的浸泡下、竟生出几许瘫软的疲惫之意。
他趴在浴桶边沿、昏昏欲睡。
林五拔下最后一根银针、插入布包
“好了。”
叶洛精神一振,连忙道谢
“有劳姑娘。”
林五看都未看叶洛一眼,收好银针、裹好布包,便是提步向外走去。
叶洛瞧见,不禁有些不明所以。
这名女子对她的偏见,似乎有些大
“看什么”
沧澜夜的声线被水蒸气熏过,泛着一股别样的低哑
“再看,你夫君便要被人拐走了。”
叶洛收回目光、瞪了他一眼
“你若是能够拐走,我又何必留”
“”
沧澜夜顿时哽住,须臾、换了套说辞
“有人勾引我。”
“你”
叶洛右手微抬,食指搭在他的薄唇上,压低声线
“我们现在正在求医。”
“我没有胡说。”
沧澜夜捉住她纤细的食指,望向她的墨眸内、极致无辜
“再也不要和除你之外的女子独处,太可怕了。”
他一本正经道
“万一你吃起醋来,我可舍不得你为我牵肠挂肚。”
“你”
三句话要皮两句。
此时,竹屋外,传来敲门声
“摄政王、摄政王妃,干净的热水已经打好。”
言语间,门外、有桶子轻放的声音。
叶洛打开门,道了声多谢,当即便拎着木桶、向内走来。
打好热水、正要离开。
屏风后,沧澜夜双臂一展,言下之意无声溢出。
叶洛放了桶子,走来,为他宽衣解带,再为他清洗身子。
洗去浑身药味,再将人扶到床上。
沧澜夜身子一沾到床榻,顿时双眸微闭、昏昏欲睡。
叶洛为他盖好被子,看着他睡去,这才提步、离开房间。
轻轻关上房门,还未回过身来,身后、便响起一道关切的声音
“如何”
只见,走来之人、乃是杜长老。
“泡了药、扎了针,”
叶洛回过身、道“此时、已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