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裙子……”
秦月也不知道怎么会答应这种离谱的要求。
里面不是真空,又有秦小雨在一旁,这男人不敢胡来。
而这年头沙滩上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比基尼的造型?
这两种明明很低级的理由,轻易瓦解了秦月二十年来的保守。
她前男友,连她手都没碰过几次。
可等她后悔时,已经来不及了。
衬衣是她亲手脱的,而半身套裙,是在她允许之后,叶飞鹰以轻巧手法,熟练地脱去了。
身上只剩下一套内衣。
秦小雨惊得张着小嘴,这就把女人的衣服给脱了?
她从没想过,叶飞鹰能这么可怕。
一直以为,她之所以屈服,是因为当初药物的影响下,和叶飞鹰又有过几次肌肤之亲,所以心理防线比较弱。
可秦月不一样啊,打一开始就对叶飞鹰有些许嫌恶。
而且一向性格保守,从她内衣样式就可以看出来了。
但现在,趴在床上,埋着头如鸵鸟一样的秦月,无不是在强调叶飞鹰的手段有多么可怕。
秦小雨震惊之余,眼神都多了一丝崇拜。
叶飞鹰忽略了秦小雨的眼神,自顾自在秦月身上施展着阴阳推拿手。
先前的舒适,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自然不能让她这么轻松。
故意加大力道,让其处于痛苦与舒适双重体验下,如同置身于水火之内,而推拿效果其实也更好。
只是她要吃一些苦头。
……
秦小雨看完了全程。
看到了秦月如同一只温水里的青蛙,偶尔也像离开水的鱼儿。
到最后,更是看着她涕泪交流,舒适感突破承受极限而五官失控的扭曲模样。
看着凄惨,让人后怕,也显得过于夸张了,光是推拿,能有这种效果?
所谓欲仙欲死,大概形容秦月现在的情况吧。
秦小雨都怀疑,秦月以后是不是离不开叶飞鹰的这种推拿了。
他简直像个魔鬼。
“她没事吧?”
秦小雨与叶飞鹰四目相对,面露几分娇羞,忽然想起来,自己有时好像比秦月好不到哪里去。
“肯定啊。”
叶飞鹰拿过一旁毛巾,擦了擦手,“你在这边,等她平复了,然后一起出来,谈谈股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