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生过什么事导致两宗关系不好的话,大宗门都是会受邀前来的,寒霜宗不会不给别的大宗面子,别的大宗也不会不给寒霜宗面子。
这人一多了,氛围明显就不一样了,虽说是庆祝宗门成立,但一群人聚集在一起,难免会勾心斗角,笑里藏刀。
嘻嘻哈哈欢欢乐乐,肯定是不可能的。
白祈愿和江倾珩依旧站在树下,没有想过去和别人说话的意思。
虽然没和别人接触,也没有站在人群中,但经过白祈愿的观察,前来寒霜宗的这些人就没有不把注意放在他们身上的。
基本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在朝他们这边偷看,或假装不经意间朝他们投来一瞥。
“你说他们都在说什么?”
白祈愿靠着树站着,一边问,一边用大拇指划划江倾珩的手背。
从握住手到现在,他们就没有松开手过。
“说咱们二人不知廉耻?”
江倾珩道。
“应该吧,”
白祈愿笑了两声,“还记得上次宗门联比的时候,咱们也是像现在这样站在树下,除了你去给我倒酒时分开了一下。”
“师尊当时喜欢我吗?”
他问。
“当然。”
两人已经走在一起了,江倾珩也无需再瞒着自己的心意。
“那师尊以前为何不告诉我?”
白祈愿笑问,“上次我将师尊从人群中拽出来时,师尊其实是想吻我的吧?”
“你看出来了?”
江倾珩觉得当时自己虽有些克制不住,但应该也没有那么明显。
没想到白祈愿当时竟察觉出了他想要干嘛,他轻咳了一声,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我当时不知道你对我是何种感情,怎敢轻易告诉你,”
他道,“若你知道后不愿再像之前那般和我接触,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样啊,”
白祈愿乐呵呵道,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我有秘密想告诉你,你听不听?”
“什么秘密?”
江倾珩问。
“其实,上次在小木屋,咱们二人并不是第一次接吻。”
白祈愿说着,笑出了声来。
若是放在刚穿书来的时候,提起接吻这种事情,他肯定会害羞到磕磕巴巴半天都说不出来话。
但他现在却和以前不一样了,说出这种事的时候,他倒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甚至还有点忍不住笑了。
“你还记得你有次喝醉了酒吗?那次,其实你并非刚一进屋就倒在床上睡着了,那是我骗你的。”
“因为我不确定你是真的忘了,还是假装自己不记得。”
江倾珩一愣,而后脸上爬上了明显的红晕:“那我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