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杨医生快步进了屋,看到商寒舟倚在床头,面上罩着氧气罩,表情焉焉的,精神很不好。
“怎么样?什么情况?怎么可能要生了?”
商寒舟睁开眼看他,又摇摇头,声音有些虚飘,”
肚子很不舒服。”
“怎么个不舒服法?”
杨医生带着口罩公事公办的询问,态度上的冷漠和平常有些区别。放下了药箱后,掀开被子,两只手像是犹豫着要怎么下手检查。
“杨医生,我肚子里的孩子足月了吗?”
杨医生迟疑了一下,“还没到预产期,你这是早产的征兆。我开点药帮你稳住,我们再观察观察。如果一会没那么难受,我们再往后拖一拖。”
商寒舟咬着唇,表情是被隐隐的疼痛折磨出的痛苦之色,嗓子已经沙哑,“如果我今天就要剥呢?”
”
你今天要生呀?这。。。。。齐墨不在吧?“
“你怎么知道齐墨不在?”
商寒舟问得随意,眼睛时不时半磕着,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
杨医生却分明愣了一下。
”
我刚进门的时候,下人说的。齐墨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个时候还往外跑?之前我不是告诉过他,尽量在家陪你吗?"
杨医生谴责的说了一句。
“是我让他去买酸梅子的。”
商寒舟表情越难受,不停的深吸呼,”
我已经给他打电话了,相信他很快会回来。杨医生麻烦你去按排一下手术。”
“嗯。。。好。。。“杨医生很多时候都是低垂着头,让人无法看清他真实的表情。
”
那我去准备一下,我让助手马上过来。”
说着杨医生便起身,掏出电话就要往外走。
“杨医生,等一等!我裤子好像。。。。。好像湿了。。。。你看是不是出血了。。。”
商寒舟痛苦的将头侧歪到一边,手扣着被单,咬着的唇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杨医生闻言又折回了床边,掀开被子,朝他身下看。
“哪里湿?”
“p股下面,你看看。。。是不是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