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德榜不假思索说:“因为我感觉这是外国人最厉害的东西,学会了它,就能过洋人,而且还能给家乡福建兴建铁路。”
侯德榜高兴道:“这么说先生同意了?”
李谕还是更加倾心于实业,什么金融业、银行业、房地产之类的,李谕知道自己可以通过这些东西赚很多钱,不过他都没有兴趣,也知道没有意义。
而黄楚九做的是纯竞争性买卖,这时候就需要经营策略了。
李谕说:“洋人最厉害的不是铁路。”
这个问题还真问住李谕了。
李谕又问:“你为什么想学铁路工程?”
但你要真说它是灵丹妙药,那纯属瞎扯。
“租界?师傅?”
黄楚九疑惑道。
李谕到了学校,一名荷兰老师就带过来个学生:“院士先生,他一定要进入中学。”
黄楚九用力攥了攥拳头:“急煞我也!要去哪学?”
李谕笑道:“如果只有火车轮船,没有数学物理化学这些基础学科,不过外强中干,十多年前的洋务运动就是例子。”
李谕打量了一下侯德榜的行头:“你是刚来上海?”
竟然是他。
黄楚九倒是不排斥西药:“如果药效良好,物美价廉,确实值得运作。”
真正紧缺的毫无疑问还是实业。而实业这么多门类,他都感觉自己都忙不过来,只有尽可能在自己搞精深的理科同时,培养一些工科方面的人才,然后最大限度帮助并且推动实业的展。
不过靠着宣优势,有“专治伤暑中寒、水土不服、腹痛吐泻、卒中昏倒、头痛目眩、酒醉船晕”
这么多所谓功效,“只卖”
九毛钱,已经堪称白菜价。
历史上这款药在中国的销售极好,仅191o年,就为森下博贡献了45万日元的销售额,折合十多万两白银。
李谕说:“市场营销方面确实要好好研究一下。”
美国后来专门把日本仁丹送去药学会分析,表明仁丹“并不含有什么有效成分”
,因为“它缺少有效的生物碱”
,成分大都是糖。
黄楚九愕然:“咱们做了几百年生意,竟然这方面都落后了?”
所以李谕真不是打击侯德榜。
一百年前的地产业同样是金融巨坑,对资金的需求巨大,他贸然扩张,深陷泥潭。
李谕说:“你先进入学校,不必这么早就决定以后选择什么专业,全凭自己兴趣,说不定你会现化学、物理很有意思。”
李谕之所以能搞得这么顺利,不是因为他懂商业,完全是自己作为一个穿越者理念领先时代太多了,他的产品更是划时代,所以根本不需要再使用任何营销策略。
到了1916年,甚至过了日本本土的销量。
李谕点点头:“没错。”
“市场营销也是西学理论?”
黄楚九问道。
“至于你说的想为家乡修建铁路……”
李谕说,“想法同样很好,不过不是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