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乔医生不愿意回答,而是哪怕他有神医之名,他也丝毫没有把握能够治好战南夜。
昨晚将战南夜送到医院做了个全身检查,还拍了cT,可怕的点就在于什么都没有拍出来。
因为那噬脏散的特点就是慢慢吞噬,但是无法看出内脏的损坏,等现时,内脏会瞬间爆炸得剩一层皮,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战南夜放心不下的还是司恋,“以后你替我好好照顾司恋。”
乔医生,“你的老婆你自己照顾,谁要帮你照顾你老婆。”
战南夜,“那丫头父母去世得早,是奶奶一手带大,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内心非常敏
感,要是让她知道我的事情,她肯定会崩溃。”
乔医生,“那你觉得你能一直瞒得了她?”
战南夜,“瞒不住也要瞒,不能有任何意外。”
乔医生,“但是在我看来司恋那孩子非常勇敢,她肯定愿意跟你一起战胜病毒,而不是被你蒙在鼓里。”
战南夜没有再说什么。
他当然了解司恋重情重义,正是因为司恋重情重义,他才不能说。
奶奶的去世对司恋的打击已经很大了,即使有他陪在她身边,她也有几次差点崩溃。
倘若让她眼睁睁看着他离开,而她什么都做不了,他想她一定会疯掉的……
他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情生。
乔医生又说,“你不愿意说,我尊重你的选择。现在你先好好休息,配合治疗,我们要相信一定有奇迹生。”
战南夜笑了下,虚弱地合上双眼,“真的会有奇迹吗?”
乔医生重重点头,“会!一定会!”
他不是在告诉战南夜,而是在跟自己说,他告诉自己一定要想到办法救治战南夜。
可,战南夜听不到了。
他躺下后,就进入了迷迷糊糊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