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陷入安静。莫余谦将方才翻看的回忆细细梳理,笔尖落在纸面,沙沙书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写完后,他将本子递到她眼前:"
看看?"
洛馨秋垂眸审视,苍白指尖轻轻抚过字迹,良久才吐出两个字:"
尚可。"
她小心翼翼将本子收进保险箱,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
这么宝贝?"
莫余谦笑着摇头,随手抽出盒中玉佩,"
洛大小姐,东西越攒越多,装不下怎么办?"
"
换个更大的。"
她回答得理所当然,目光落在满箱物件上,眼底流转着莫余谦看不懂的情绪。这些承载着前世遗憾与今生温暖的物品,是她蜕变的见证——那个曾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自己,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伴中悄然瓦解。
莫余谦突然轻笑:"
换个能装下我的保险柜如何?"
"
你进去做什么?"
洛馨秋皱眉,清冷嗓音透着疑惑。
"
我难道不值得洛大小姐珍藏?"
他凑近,眼底藏着促狭。
她冷睨他一眼,语气凉薄:"
保险柜没有,地下室小黑屋倒是可以考虑。"
"
这都是从哪学的歪理?"
"
小说。"
莫余谦噎住,半晌才憋出句:"
建议洛大小姐少看些邪门书。"
他笑着将玉佩放回箱中,刻意用袖口遮掩那道细微裂纹,"
不早了,该休息了。"
话音未落,腿上突然一沉。洛馨秋倚着他肩头,间雪松香混着淡淡墨味萦绕鼻尖。"
你这是。。。"
莫余谦指尖捏了捏她微凉的脸颊。
"
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