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确实是史无前例,橙心道:“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情根都能跟着转世的,也第一次听说两个情根还能打架……”
看柳扶微又要叹气,她道:“教主你也不用太纠结的,往好处想,说不定太孙也有遗留症?”
“遗留症?”
“就是兰遇啊,他就得了。”
柳扶微终于想起兰遇的存在,问道:“哦是了,昨晚你们吵得怎么样?”
橙心单手支颌:“我也正为此烦恼呢。他说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自己的清白被夺走这事儿……你说堂堂七尺男儿,为何在这种旁枝末节念念不忘?所以我想,这定是‘情丝绕’遗落下的毛病……”
柳扶微默默捧起茶杯,心道:也就是橙心自幼住在洞窟里,才会如此游戏人间吧。
口头还是得安抚:“他这回被大家蒙在鼓里,犯脾气也正常。何况,清誉和名节也并非女子的所属物,兰遇出身名门、家风清正,有这些纠结也可以理解……然后呢,怎么说?”
“他就让我再还他三次来着。”
“噗!”
一口好茶喷出来,柳扶微呛得要死:“什么?!”
……
“噗!”
一口好茶喷出来,柳扶微呛得要死:“什么?!”
橙心重复一次:“就是,他让我同他再度三次**,然后一勾销……”
“打住!”
柳扶微整个人坐直,“你不会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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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九“试”
这个字真是绝了。
柳扶微简直目瞪口呆,整好见席芳过来,忍不住开口道:“席芳,你怎么都不拦着?”
席芳淡淡一笑,令身后的仆从将两箱账册以及文卷一一摆放在长案之下,随即令人带门而出,道:“若是连教主都说不动橙心少主,我就更说不动了。”
橙心狡黠一笑:“除非姐姐愿意当教主,我就听教主的。”
柳扶微:“我不。”
橙心立即哭丧起脸:“姐姐……”
席芳看着她们呼来喝去打闹模样,不觉失笑:“教主可还要谈正事?”
正事自是指教务。
当初席芳将叛教戏码演出了水准,以至于这回派邀月前去联络欧阳登,也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欧阳左使他们日前暂避于朱雀分坛,这种场面,教中的老人也是见多不怪,暂时无碍。只是欧阳左使不信我们,下一趟教主的亲信,需得联络到谈灵瑟去。当然,若一个月之后,教主还是决定要移交教位,还得亲自去说,否则,欧阳左使必定认为是我‘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柳扶微一想到欧阳登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头又开始疼了。
席芳大致说了四个分坛的动向,道:“对老教众而言,橙心少主若肯接手,换教主本算不得太大的事;近几月来招的人也并未见过教主真容,给一遣散费应该也是无妨……相对而言,叛教教徒如何处置,还需教主定夺。若教主想要尽快将他们处决,那……”
“别了。”
柳扶微连忙摆了摆手,她可不想再造什么杀孽了,“就这么放走不行?”
“先前叛教徒被关押许久,对教主必有怨恨,不能排除他们当中有人想方设法问出教主身份,伺机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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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九(touz)?(com),可见o182;o34o;智谋与明o29;都远远超oo;ño9;o;此次o182;o25o;oo13;教oo27;o34o;套?()?『来[头文字小?说]?看最章节?完整章节』(touz)?(com),说实话,令我着实震惊。”
柳扶微一时分不清这是夸还是损:“我和他在玄阳门也算同生共死一回,兴许他对我并没有那么多防备吧……”
“教主,自有过人之处。”
席芳道:“只是太孙殿下此次未去追溯我此前罪行,恐怕也有通过我,从而深入了解袖罗教之意。教主在这时候归还情根,若今后……太孙殿下当真对袖罗教起了制裁之心,教主打算如何应对?”
柳扶微心中莫名“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