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么想。”
“那你为什么一句都不和我提?”
他沉默了一下,道:“因为,那不是万全之策。”
她没懂。
“若那时,袖罗教对你痛下死手,就像对待其他人那般取下你整颗头颅,我依旧救不了你。”
左殊同道:“我本就是在赌,最终也并未赌赢,你怪我,并未怪错。”
晨雾浮荡在院落之中。
明明他语气平淡,可她那种心口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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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九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期盼。
柳扶微只觉得刚咽下去的馎饦在胃里搅动,张口想说不,又说不出口。
左殊同眸慢慢黯淡,他垂眸,将失望一并收回,道:“我知道你最讨厌亏欠,最不愿受人怜悯,最恨一切勉强而为之之事。一旦有什么人,让你无法心安理得的面对,你就会避之不及,着急撇清一切关系。”
他抬起手,试着像从前那样揉揉她的脑袋,力道很轻、很轻:“阿微,比起被你讨厌,我更怕你从此以后,又要躲得远远的。”
“我什么时候躲了,我只是……”
她也说不清了,强撑着没露形,“过去是过去,现在我们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不希望什么事都被蒙在鼓里……”
“那你为什么要生气?”
左殊同道:“你现在,当真是气我瞒着你?”
“我……”
她又一次语塞,不觉埋下头去。
“答不上来,也没关系。”
左殊同偏头看了一眼天色,道:“我先走了,好好吃饭。”
她依旧没应。
左殊同习以为常似的垂眸,转身离去。
直到阿萝走上前来,现小姐眼底氤氲出几分雾气:“小姐,你怎么了?”
“啊?”
阿萝拿出手绢给她擦眼泪,“左少卿骂你了?”
柳扶微摇了摇头。
她只是想不明白。
当他选剑不选自己时,她是生气的,可当知道他愿意选自己,她为什么会更加难过、更不愿意接受呢?
前一刻还觉得看不懂左殊同,这一刻,她居然看不懂自己了。
*****
坤宁宫。
天气渐暖,连续两日不早朝,难免会有肱骨老臣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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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九:“裴瑄是三品大臣,犯下这种天怒人怨的罪行,太子不去收拾烂摊子,竟还有心袒护,一会儿说裴瑄是被妖人构陷,一会儿又说梦仙会惑人心智……呵,如今众怒难消,他是非要人把箭头全落他自己身上才满意?”
姜皇后只道:“好在目前已查明,此案与太子无关。”
圣人冷哼一声:“出了这种事,不管有没有干系,已是庸碌失德。他不知悔改,还将气都撒在阿照身上,真当关上了东宫的门,那些小动作朕就一概不知了么?”
圣人兀自泄了几句,看姜皇后不语,道:“这种时候,你倒是安静。”
“妾身居后宫,自不敢非议朝局。妾只知,陛下既是任贤用能、雄才伟略的明君,亦是一位好父亲、好祖父,孩子们孝顺,纵有差池,可循循教引。无论陛下作何决定,他们忠君爱父之心不会变。”
这一番话看似轻飘飘地,却句句说到了圣人心坎上。
他眉目稍稍舒展,沉默须臾,又不由得感慨:“只是朕老了,朕的这帮孩子们,一个比一个有想法,有些事纵然朕有心,也未见得会顺朕的心意。”
他一顿,“就拿阿照来说吧,光为他选妃一事,说道多少年,他又推三阻四多少次?”
姜皇后闻言淡淡一笑:“他瞧着懂事,这方面也许是开窍的晚一些。”
圣人连连摇头:“是晚了一星半点么?堂堂储君,分明已过适婚之龄却迟迟不肯成婚,偌大殿中,连个暖床的女子都没有,如何不叫人说闲话?你可知昨日,姚少监都听到李尚书那群老臣在私底下妄议,说太孙是断袖,要以此来参本……”
姜皇后停下按摩的指尖,道:“阿照这孩子也我们自幼看到大的,从未见过任何逾矩不良之举。”
“朕知道。朕就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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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