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运想起荀家这种庞然大物就头疼,近千年的积累实在太恐怖了,除了孔家,任何家族都不可能力压荀家,哪怕活着的半圣都拿荀家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你不用太担心。现在荀家正好处于分家期。本代的荀家主因为在古地受到重伤,身体、文宫和文胆等都无法治愈,卧病在床,不久于人世。现在他的几个儿子为了争下一任家主之位,所以应该不会对你有过激的行为。”
李繁铭道。
一旁的宗午德道“那些有能力竞争家主之人,自然不会做过激的行为,但其余人就不好说了。”
“宗兄,你也是庆国人,与荀子世家的人相识很久,你有什么看法”
方运问。
“看法任何世家都有好有坏,我除了祈祷前来的是不错的荀家人,什么都做不了。而且,我的确不适合对这种事说太多。唉”
宗午德道。
“我明白了。”
方运道。
颜域空道“我也是庆国人,这件事我会尽量从中斡旋。怕就怕有人趁机煽风点火,让你蒙受更大的损失。”
方运点了点头,道“我会小心。”
“主要是你崛起的度太快了,而且你现在文位低,那些人自然不会太怕你。不过,无论他们怎样,你都要稳住,千万不可让少数人得逞。”
就在此时,马车减慢,准备要进孔城。
但是,车夫突然低声道“举人老爷,前面有人拦在城门口,不让我们进,他们过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方运看向前方。。
。
直到现荀烨文胆碎裂,众人才再一次恍然大悟。
方运不仅以这篇座右铭自警,更是贯通荀子第二十八中孔圣之言行和荀子之用意,荀子原篇中,涉及鲁桓公庙和少正卯就是一个转折,方运同样在这篇座右铭中最后转折,找到维护诚敬和忠恕之法。
荀烨抱着头,缓缓地后退,鼻子和眼睛慢慢流出鲜血。
最后,他终于没有忍住,张口惨叫起来,然后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
“荀烨还是太不自量力了。若他是大学士,文胆坚定倒也罢了。可区区举人就认定方运背弃荀圣之言,认定方运乃荀家之大敌,甚至屡次阻挠,欲除之而后快。结果现方运不仅精通荀子,已经接触荀子的立意,几乎接近圣道之音的层次,已经远胜他这个荀子之后裔,他的文胆哪里受得了。唉,我虽与他割袍断义,还是替他可惜”
韩守律道。
“幸好他是亚圣世家的子弟,底子厚,换成别的举人,连带文宫都会崩溃。”
“我不想说风凉话,但真的是他咎由自取。方运此文,乃是防小人而不防君子。我们都亲眼看到这文,也听到歌器长鸣,但都是文胆得到洗炼,获益匪浅,偏偏他荀烨文胆碎裂,何故杀方运之心太甚”
众人无不惋惜。
“他底子厚,最多是碎文胆而已,死是死不了。”
“算了,快把他送回荀家。我修书一封,说明事情原委,不能让方运背黑锅。”
孔德论说着,吩咐孔家的人前去带走荀烨。
游鲁桓公庙就此结束,众人离开鲁庙街,坐上马车返回孔城。
车到孔城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众人从圣墟出来就马不停蹄前去鲁桓公庙,无比疲惫。在回来的路上,车内鼾声一片。
车刚到孔城边,方运就感到饮江贝里的官印轻动,于是打开看其中的飞鸽传书。最先看到的是李文鹰的。
“你小心,荀家人找上门,问我怎么回事。我不知实情,就敷衍了事。我在孔府学宫等你,见面后马上送你回玉海城。”
看完李文鹰的飞鸽传书。方运立刻意识到,亚圣世家纵然不会任由荀烨太过胡来,但要是荀烨出事,荀家必然会不惜一切出手,为了自家的儿孙,也为了亚圣世家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