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倒是輕巧,難道我就沒有為這個項目付出嗎?你怎麼好意思在這裡說我?你是不是個智障?」
張三眼睛瞪得很大,指著劉陽的鼻子大聲罵道。
「鄭瑩瑩當初為了救你,看將他自己禍害成了什麼樣子」
「你現在倒好,人家過來看你,你連見都不見!」
「要我看啊,你就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懦夫!」
「我操你媽!」
劉陽大吼一聲,向著張三撲了過去。
兩個人拳打腳踢,互相扭打在了一起。
兩個人你一拳我一腳打的是不亦樂乎。
不過張三個子很高,可不是劉陽能夠比擬的。
抬起一腳直接把劉陽給踢飛了出去。
劉陽倒也不覺得疼,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再向張三發起了進攻。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倒在地上然後滾到了。不遠處的小河裡。
冰冷的寒水,讓劉陽渾身上下打了一個寒顫。
劉陽墜入水中之後並沒有掙扎,就這樣感受著自己向水底沉去。
本身就如同一個無根的浮萍,一般順著水流往下走。
而張三因為個子比較高大的原因,小河邊的水才沒到了他脖子。
兩個人就是這麼在水裡泡了一會兒之後才互相清醒過來。
當劉陽扶上岸的時候,張三早就在旁邊等候多時了。
劉陽倒在地上,看著湛藍的天空,對著身邊的張三問道。
「撞我母親的那個司機找到了嗎?」
張三冷哼一聲,然後說道。
「現在還沒有找到,當時留下的牌照經查驗也是個假的,想要靠找到司機來作為突破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劉陽坐了起來,看著自己手臂上的淤青,貼了張三一眼說道。
「你下手還真狠啊!」
張三冷哼一聲,有些憤怒的說道。
「你個小王八蛋,下手也不輕啊!我這鼻血都給你打出來了,還好意思說我下手重!」
劉陽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兩個人坐在河邊,看著遠方的山川樹林。
過了一會兒之後,劉陽皺了皺眉頭說道。
「三哥,你先回去吧,讓我一個人在這河邊坐一坐,靜靜心。」
「再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讓我調整好心態,我就會回去。」
「等到那時我一定會制定好反擊的計劃,讓他們血債血償。」
張三點了點頭,然後起身拍了拍劉陽的肩膀說道。
「所有人都在等你這句話呢。」
「剛才村裡面人已經通知我了,說鄭瑩瑩已經到鎮上了,你收拾收拾再去見人家吧,看你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別再把人家給嚇到了。」
說完之後張三便開車離開了鄉下。
劉陽整個人有些恍惚的坐在原地,剛才跟張三打了一下之後,他突然感覺自己釋懷了。
人死不能復生,這是萬物不變的真理。
即便劉陽知道自己愧對母親的恩情,但是他相信如果自己母親看到自己現如今這副模樣,一定會對自己失望的。
與其在這裡逃避現實,還不如制定一個計劃,讓傷害過自己這些人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