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顿时哑然。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灵鸠把脚边的木头踢开,“你们现在手里制作的是你们的性命和自由,再这么随便的话,谁也救不了你们。”
然后她也不回的走了。
裴妙语跟上去,秦魑则看了一眼众人,那眼神把众人吓得动都不敢动一下,等他也走了之后才回神,发觉自己的背后已经满是冷汗。
三人走出一段路途后,灵鸠就笑了出声,对秦魑道:“演得不错啊。”
“演?”
秦魑疑惑。
灵鸠耸了耸肩,“一个白脸一个红脸呗。你最后那个警告的眼神太给力了,他们一定再也不敢偷工减料了。”
一旁的裴妙语问道:“你这么不客气,不怕他们在你坐的木筏上做手脚?”
灵鸠道:“他们的性命和自由在他们制作的木筏上,一旦出海木筏的质量关系着他们的存活率。而我却是他们的指明灯,一旦失去我的话,他们脚下的步伐再给力也没用,你说他们敢对我的木筏做手脚吗。”
裴妙语:“你真知道出去的路?”
“不清楚。”
灵鸠还是这个答案。
裴妙语眼神怀疑。
灵鸠眯眼笑了,“看吧,你也不相信我的话,觉得我一定多少知道一点出去的路。”
在裴妙语愣
神间,她接着道:“只要他们相信就行了,只要有这个信念在,他们就还有坚持下去的动力。所以,我是不是知道路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是他们的希望。”
裴妙语接下她的话。
灵鸠点头,“和望梅止渴一个道理。”
裴妙语看着眼前的少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说她狡猾呢?可她这么做并没有损害到那群人,真算起来还是对他们有好处的。可说她是好意呢?有人会好意到利用别人帮自己干活的么。
裴妙语忽然又想起了那个人。
他们有诸多的相同点,只是那人却不及灵鸠这么洒脱自在。
罢了,罢了,不要再想了。
他们之间已经不会再相见了吧,哪怕再见也会物是人非。
灵鸠察觉到裴妙语突然之间的沮丧,也不知道是为了点什么。
秦魑忽然说道:“只要有百里小鸠在,在哪里都无所谓。”
灵鸠转头向他,见他眼神认真,就知道他说的话都是真的。无论是谁,被一个人视为唯一都会忍不住感动高兴吧。灵鸠不由的笑了,语气清软,“只是外面有我放不下的人,还有一直呆在一个岛上有什么意思,我还想去看看小魑生活的地方。”
“你想去,我就陪你。”
秦魑没有犹豫。
这句话听着很耳熟,灵鸠想起来似乎宋雪衣也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她心里忽然浮现一丝危机感。
秦魑对自己的感情该不会不止是认同和喜爱
的知己朋友那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