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不歡迎啊?」
似乎察覺到了葦慶凡的驚詫,黎妙語眼波流動的看過來,明顯調侃的語氣,伸手抱住江清淮,道:「不歡迎的話我們走……」
「你別挑撥啊。」
葦慶凡見李婉儀在單腳換鞋,手裡還拎著購物袋,趕緊走過來給她接過來,並且伸手扶住她。
江清淮也在換鞋,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果然大肚婆才有人疼……」
黎妙語繼續小聲咕噥,繼續挽著江清淮的手,笑嘻嘻地道:「我們倆互相扶著,婉雲就沒有人管了。」
「我才不需要。」
李婉雲自己換鞋,忽然反應過來,抬頭問:「我們還要下去溜呵呵嗎?」
另外仨女人互相看看,黎妙語道:「可以穿拖鞋去啊。」
「算了,我還是不換了。」
李婉雲重穿上鞋子,招手道:「呵呵,走啦~我們先走。」
「放這裡吧。」
黎妙語和江清淮先把購物袋放在玄關柜上,葦慶凡拿了繩子過來,給呵呵拴上,五人一塊回到電梯廳,乘電梯下樓。
此時已近晚上九點半,但樓下正熱鬧,有不少人在散步、鍛鍊,幾人匯入其中,黎妙語牽著呵呵,不知說了什麼,與江清淮打鬧起來。
李婉雲回頭看看姐姐和姐夫,也加快了些腳步往前,給後面倆人留出了一點空間。
李婉儀注意到了,微微一笑,轉頭看向陪在自己旁邊的葦慶凡,輕聲問:「你那邊很順利嗎?」
葦慶凡道:「那肯定啊,我出馬沒有搞不定的。」
「好厲害哦~」
李婉儀抿著嘴角笑起來,「吃飯的時候,妙妙說你現在越來越奸詐了,做手機故意閹割,那個青玉案不好嗎?」
「她整天擁著臨江仙、鳥鳴澗,當然看不上。」
葦慶凡解釋道,「青玉案的競爭力並不差,主要是現在線下的手機太坑了,48o解析度的屏幕,能挺航母的邊框,而且還卡的要死,青玉案的屏幕、系統、背照式攝像頭,都是大賣點,而且線下肯定會有優惠的,真正出貨的價格是12oo左右,後期可能是1ooo左右。」
「嗯……」
李婉儀點點頭,忽然又嘆了口氣,笑道:「你這麼一說,我好像對這些事情也不大了解。」
她轉頭望著葦慶凡,澄淨嫵媚的眸子眨動,有點感慨地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我現在用的手機就是那種啊,大顆粒屏幕,停航母的邊框,卡頓的系統,才不會像現在這樣說換就換,想用哪個就用哪個……」
葦慶凡笑道:「你太低估自己了。」
「是你太高估我了。」
李婉儀語氣微嗔地道,她知道葦慶凡的那個夢,但在最初的衝擊之後,生活於現實里的她對此又本能的對這種離奇的事件產生了懷疑。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沉澱和偶爾的思索,尤其是經過了江清淮這件事情之後,她對這件事情有了進一步的思考和判斷:
先,葦慶凡肯定經歷了某些神奇的、難以理解的事情,這讓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獲知未來的一些事情;
江清淮可能也有類似的經歷,但神奇的程度要弱很多。
其次,葦慶凡告訴她和黎妙語的內容,以及告訴江清淮的內容,都存在一定程度的隱瞞和遮掩,真實和謊言並存。
她不像黎妙語那樣單純,很清楚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和嚴肅性,很能理解葦慶凡的選擇,甚至此時回想,會為那時候葦慶凡的決斷,為他的信任而感動。
如果換了她自己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她覺得自己可能不敢說出來,哪怕只是說出來一部分真相。
這並不會帶來危險,因為沒有人會相信,也沒有辦法去證明,但是,能夠說出來仍然需要信任和勇氣
——信任是勇氣的基礎,否則就是傻逼。
基於這兩個判斷,她對葦慶凡當初曾經說過的內容進行了重思考,考慮到葦慶凡在「系統性紅斑狼瘡」的事情上騙了黎妙語,她懷疑在自己的事情上,葦慶凡也進行了一定程度的篡改。
她沒有追問這些,因為相信如果葦慶凡不肯說實話,那必然有他的緣故,就像是絕不可以把「系統性紅斑狼瘡」的事情告訴黎妙語那樣。
綜合葦慶凡的舉動,她並不擔心自己在他的夢中也遭遇過厄難,但對自己能夠白手起家、成為國內知名女企業家的事情產生了懷疑,認為那是他編出來騙自己的。
「你總覺得我好像很厲害似的,但實際上,你才是最厲害的那個人,我做的事情,都是你告訴我的啊。」
她握著葦慶凡的手,微微側頭看著他,嫵媚眸子裡蘊著溫柔的笑意,嗓音格外輕柔地道,「我早就不像以前那樣爭強好勝了,而且你是我的男人,我跟你爭什麼?不用這樣哄我。」
「我說的都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