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
晚飯的時候,江清淮忽然從廚房裡面出來,向著正在客廳裡面逗狗的黎妙語道,「那個蒜要舂一下,你要不要試試?」
「要!要要!」
黎妙語一下子站了起來,很興奮的小碎步跑過去,「怎麼舂啊?是舂米的那個舂嗎?」
「對。」
江清淮在廚房幫忙,顯然已經詢問過了,說起來的時候頭頭是道,「是有一個蒜臼子,然後用一根小木杵,就這樣敲……」
她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在空中虛握著,上下活動示意,「就這樣,把那個蒜在裡面搗碎……就跟搗藥一樣。」
「這樣啊?」
黎妙語十分奇,隨後看著她比劃的動作,臉上表情又略微僵了僵。
「怎麼了?」
江清淮注意到她的神情,然後再看看自己比劃的動作,沒覺得有什麼異常,「就是這樣搗……」
「嗯嗯,我知道。」
黎妙語走過來抓住她的手,一塊去廚房,信心滿滿地道,「這個我會。」
她來到廚房門口,問:「阿姨,用哪個弄呀?」
「這裡。」
王淑華見她跟遇見了玩具似的,有點好笑地道,「你們去弄吧。」
「好!」
黎妙語看到桌上擺放著那個蒜臼子,是一個比較高的瓷缽,比瓶子更粗胖,又比缽更高瘦,裡面放著根較為短粗的木棍,看起來頗為光滑,應該用了有些年頭了。
她愉快答應一聲,又問:「蒜呢?」
「那,那,你們先去把蒜給剝了,放裡面舂碎就行了。」
「好。」
江清淮把放在旁邊的蒜拿起來,還沒去皮,但都已經清洗好,並且拍碎了,比較方便剝皮。
「伱拿那個。」
「嗯。」
黎妙語把蒜臼拿起來,抱著出去,倆人一起來到客廳裡面,在茶几旁坐下來。
「剝蒜啊?」
葦慶凡過來幫忙,這是嫩蒜,有的還沒長大,不少都是獨頭蒜,且已經拍碎,比較好剝。
「你不准搶啊。」
黎妙語很警惕地道,怕他搶了自己的玩具。
「我又不是你,從小就干膩了。」
葦慶凡撇撇嘴,「放心吧,我保證在這裡欣賞著你們倆幹活,絕對不搶。」
「你幫我拍一下照片。」
黎妙語還不忘記要拍照留念,先拿著蒜,擺出很認真剝蒜的姿態,道:「好啦好啦,你拍吧。」
「已經在拍了。」
葦慶凡分別給她們倆各拍了幾張照片,又給拍了兩張合照,「好了,安心幹活吧。」
「等下舂那個還要拍呢。」
黎妙語把剝好的蒜都放一起,又捧著去洗了一下,然後再放到蒜臼子裡面,握著木杵,生怕太用力似的往裡面砸。
「哇,感覺好神奇呀……」
她砸了兩下,發現有點高估自己了,沒能把蒜砸碎,伸頭看了看,然後再握著繼續敲。
江清淮在旁邊看,問:「怎麼樣?」
「好好玩,很解壓。」
黎妙語很懂得分享,把木杵遞給她,「你試一下,這樣握著……」
「嗯。」
江清淮接過來,試著搗了幾下,然後低頭看看,「還好,嫩蒜不辣,味道也不大……」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