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天只有兩人,李婉儀不肯再做飯,葦慶凡於是很大氣的表示想要個吃軟飯的機會,讓她開車來接自己。
葦慶凡來到樓下,就見熟悉的車輛停在路邊,上了車問:「想好吃什麼沒?」
說話的同時,他忽然感覺李婉儀看自己的眼神十分古怪,像是很辛苦在忍著笑,不禁遞過去一個疑問眼神:「怎麼了?」
「沒事。」
李婉儀迅控制住了表情,但嘴角還是不由自主溢出一絲笑意,搖了搖頭,伸頭通過後視鏡觀察了一下路況,然後啟動了車子。
「你那表情是沒事嗎?」
葦慶凡冷笑一聲,一副電影反派的表情威脅道:「快點說實話,不要逼我大刑伺候啊。」
李婉儀微微偏頭,橫眸看過來,她頭髮更長,柔順披散在胸前肩後,隨著轉頭的動作絲綢般流動,嘴角淡淡的笑意足以將嫵媚容顏的美與艷都恰到好處的展露出來。
「本來就沒事啊。」
她說話的時候笑意擴散開,不管有意還是無意都會給人故意誘惑感覺輕輕眨了一下眼,笑容變得更加明媚燦爛,笑吟吟地回答他上一個問題:「吃牛排?」
「行。」
葦慶凡也沒再追究她剛剛的笑意緣故,又笑道:「你居然想去吃西餐?」
因為西方率先完成現代化,導致現代化的生活里有太多西方的習慣,葦慶凡心底對此其實有些本能的牴觸,李婉儀也有一些,但這更多是對價格而非東西方。
相較而言,黎妙語在這方面更加開放和開明,並不介意這些,都是很平常和務實的「好吃就行、好看就行、好用就行」的態度,往常三人偶爾吃這些也都是她來提議。
「人是會變得啊。」
李婉儀顯然很明白他的意思,微微翻了個白眼,然後小心觀察了一下路況,啟動了車子,同時語氣隨意地道:「我覺得妙妙說得很有道理,我應該試著擺脫原生家庭的影響,不然這種影響可能會傳給我以後的孩子,對待一些工具屬性的東西要儘量擺脫感情色彩。」
「啊?」
葦慶凡懷疑自己聽錯了,「誰說的?」
「妙妙啊。」
李婉儀瞥了他一眼,好笑地道:「你什麼表情啊,好像妙妙就不能說出這種話似的?」
「沒有,就是有點奇怪,伱們倆平時聊的內容挺深奧啊?」
葦慶凡放鬆的靠住椅背,媳婦和未婚妻關係很好,毫無疑問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情,「我就說嘛,妙妙平時看起來傻乎乎的,愛撒嬌,關鍵時候還是靠得住的。」
李婉儀再次轉頭看過來,嫵媚眸子微彎,圓潤甜美的嗓音里也像是有掩不住的笑意在流動:「妙妙跟她爸媽說好了?」
「嗯。」
葦慶凡察覺到了她的笑意,但並沒覺得有什麼異常,他現在也很開心,「不過應該在陪她爸媽吃飯,沒來得及說用的什麼理由,只說讓我方向,搞定了。」
「嗯嗯!」
李婉儀用力點頭,目視著前方,很認真的看著路況,「解決了就好。」
葦慶凡狐疑地轉頭看著她,眼睛眯了眯,有點好笑地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啊?」
「什麼?」
李婉儀表情頓時變得正經和疑惑,轉頭看他一眼,「知道什麼?」
葦慶凡沒有說話,繼續打量著她,車內沒有開燈,路燈的燈光照射過來,光影瑰麗,光線卻是模糊的,並不能完全分辨出學姐的神情。
可是,他就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他想了想,換了個角度問:「你下午跟妙妙聊天了嗎?」
「沒有啊,我忙得要死,哪有空找她聊天?」
李婉儀依舊目視著前方,語氣隨意地回答道,「而且她不是陪她爸媽麼,我這個時候找她聊什麼?」
於此同時,她輕輕抿了抿嘴角,在心裏面補充道:「她找我可不算是我找她聊天……」
葦慶凡又想了想,想不出有什麼問題。
就算是她倆偷偷聊天了,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最多偷偷議論自己兩句……自己也沒什麼可議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