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清楚瑞王府的阿辉是个什么德行。
“陛下,今日还真是罪臣唆使了他。”
洛枫急忙道,不等宁德帝再火,他便赶忙将他抱着林薇在林府遇见瑞王世子的事讲了一遍。
听罢,宁德帝便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个混小子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他明知阿辉是个炮仗性子,居然还敢同阿辉那样讲。
“罪臣知错。”
洛枫态度谦卑道。
“陛下,您方才说得很对,便是阿枫不说,微臣在进入林府了解到内情之后也会控制不住对林冠斌动手!”
瑞王世子大声道。
“微臣早就瞧那负心薄情又刻薄子女的渣滓不爽了!”
说着话,瑞王世子的眸中便添了几分鄙夷。
他是真的从骨子里瞧不起林冠斌。
宁德帝的眉头微动,随后便瞧向了洛枫。
“看,朕方才怎么说来着?你们两个都不是安分的主!”
语罢,他便将洛枫和瑞王世子分别白了一眼。
“罢了,事已至此,朕便是再怎么责骂你们也无济于事了!”
他叹了口气,颇为烦躁道。
他该怎么给他这堂侄和外甥脱罪呢?
他是大夏的君父,却不能事事都随自己的心,他要顾及百官和天下万民对他这个君父的评价。
……
“世子!”
林薇惊叫一声,便睁开了眼。
“阿薇,你终于醒了!”
在榻边守了整整一夜的洛芷姝满脸惊喜道。
闻言,尚在回味梦境的林薇才抬眸瞧向她。
待瞧清楚她的模样后,林薇便瞳孔一缩,挣扎着想要从榻上起来。
可她才刚刚动了一下,便感受到了一股子钻心的疼从她的背和手指上同时传来。
“嘶……”
随着一声痛呼,她白皙光洁的额头上便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受了重伤,切莫乱动!”
洛芷姝急忙道。
不等林薇回答,她便转身大喊:“寒酥!寒酥!去唤苏院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