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资格?”
顾贺州勾唇,脸色沉了下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资格。”
他强制的俯身,重新覆盖住那柔软的唇。
肆意的亲吻。
直到何茗湫差点窒息,他才堪堪把人放开。
心里怜惜之色闪过,他大手搂住何茗湫的腰,冷冷的说:“实力,就是资格。”
何茗湫:“……”
屁实力。
要不是他不想挣脱,顾贺州能困得住他?
十个顾贺州都不够他打的。
何茗湫眼睛委屈的眨了眨,呜呜的哭了出来,“你怎么可以强迫我,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亲我,好恶心,恶心死了。”
心里则是:啊,好喜欢,好爱啊,再亲一会。
“不喜欢”
,“恶心”
,两个词不停的钻入顾贺州的耳朵里。
顾贺州如坠冰窟,脸上浮现出邪恶的纹路,密密麻麻的遮住了整张脸。
他捂住何茗湫的嘴,言语冰冷坚硬,“闭嘴。”
瞧见何茗湫眼底的害怕,他语气缓了缓,“乖,别说我不喜欢的话。”
“我知道,茗湫是不会让唐轻初死在没有人现的地方的,对吧?”
何茗湫“惊恐”
的瞪着顾贺州,难以置信顾贺州会用人命来威胁他。
他畏惧的眨了下眼睛,向顾贺州服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