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刚散开一半,麻烦就自己冒头了。
刘海中没走。
他背着手,挺着肚子,站在月亮门口,像根顶门杠。
“成飞,聊两句。”
张成飞看了他一眼。
“二大爷,有话直说。”
刘海中脸皮抽了抽。
这个“二大爷”
听着像叫人,落在他耳朵里却像扎刺。以前院里三个大爷并排坐,他再怎么也有份量。现在阎埠贵垮了,易中海半退,他本该顺势顶上去。
结果街道连问都没问。
直接把张成飞按了上来。
这口气,他咽不下。
“你刚当上三大爷,讲话就这么冲,不合适吧。”
刘海中压着火,摆出长辈架子,“院里讲的是团结,不是你一句一个不客气,就能把人都镇住的。”
“能不能镇住,不靠嘴。”
张成飞走到他面前,停下。
“靠规矩。”
刘海中眯了眯眼。
“规矩?你跟我讲规矩?”
“对。”
张成飞语气平淡,“从今天开始,院里谁坏规矩,我收拾谁。包括你。”
这句话一落。
四周还没走远的几个人,脚步都顿了一下。
刘海中的脸,瞬间涨红。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提前打个招呼。”
张成飞看着他,“二大爷,你要是愿意配合,那院里还认你是个长辈。你要是不愿意,非要拿长辈身份压人,那我也不惯着。”
刘海中胸口起伏,气得胡子都抖了。
可他偏偏不敢真翻脸。
这两天院里的风向,他看得明白。张成飞现在不光街道撑着,厂里也站着,谁跟他硬碰,谁就得吃亏。
阎埠贵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行,行。”
刘海中连说两个行字,皮笑肉不笑,“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我就看看,你这把火,能烧多久。”
说完,他甩袖子进了后院。
张成飞站在原地,目光冷了几分。
这老东西,还是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