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老东西贪得很,要去香港。”
“哼,贪才好,有贪念才会好好做事。”
长衫给来人倒了杯茶,
恭敬地问道,
“先生,重庆那边怎么说?”
来人冷笑一声,端起茶杯,
语气中带着刻骨的恨意:
“还能怎么说?
那个该死的包国维,是一点规矩都不讲!
前几天刚传回来的消息,他在缅甸扣了信托局的车,
把咱们在那边的生意全给抖落出来了!”
“香水、丝袜、洋酒……”
来人咬牙切齿,“甚至还拍了照片!
现在那些照片虽然还没在国内见报,
但已经传回了重庆。
这事儿搞得老板在政府和委座面前极为被动,备受非议,
连美国人都开始过问了。”
“所以,老板了狠话。”
来人猛地将茶杯顿在桌上,眼中杀机毕露:
“让我们尽快下手!
必须把包国维在豫东的这个老巢给他端了!
到时候他在缅甸就算打出花来,
回来也是个死!”
“明白了。”
长衫人点了点头,神色狰狞,
“既然上面的意思这么坚决,
那我们就不用留手了。”
“本地的几个大地主和商会那边,
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他们早就对陈松柏的限价令恨之入骨,
豢养了一批死士混在难民里。”
长衫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混乱的街道,
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的血雨腥风:
“只等明天陈松柏他们一进包府,
我们就动暴乱!
先动难民围攻包府,
咱们的人趁机想办法冲进去,
把陈松柏、何为、张迷龙,
还有那个曹家娘们儿,统统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