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星一惊而起,悲痛难以置信道:“怎么会这样?我在来时已经查看过那禁制只是为了掩盖入口位置并没有什么伤人法阵。”
看战星如此痛心,大长老更加难堪自责道:“这都怪我私心作祟,原本宗主留下的禁制是没有法阵的,但我担心族人安危私自在入口处设下法阵这才误杀了镜影,自那人遇害后我也是悔不当初向宗主请罪,这才得知镜影身份,回来后我就撤下了法阵,然大错已酿成终难补就,战公子这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我愿一命抵一命。”
大长老说着就举剑欲自戕以抵命,铿锵一声剑鸣,星魂剑出,一道赤色剑气将大长老手中剑击落。
战星心中着实难过,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大长老在自己面前自殒,只得挥手道:“罢了,此事我暂且放下,希望大长老没有骗我和雪落,如若不然我一定不会轻饶。”
“多谢战公子宽恕,今后我就静心待在此处守护着灵族众人,绝不会再做出伤人性命之事。”
战星心中一软说道:“也不必如此,现在雪落治理星界得当,四境安宁,你们也可以如正常人一样立于星界,不必再过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了。”
大长老摇头一笑,说道:“多谢战公子好意,我已是朽命之身又何必出去给落儿添乱,只是像重生、重灵这些年轻小辈路还很长,也该出去见见世面,如果战公子愿意的话,可否带着他们去找落儿。”
战星点头答应,长老再三致谢,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多谢大长老热情款待,我还要去寻和我一同来的友人,就不打扰了。”
战星告退而出,风过微熏,战星心中烦乱:“为什么会这样,镜影对不起,我无法替你报仇,都是我没用。”
这种负疚感、无力感让战星如临深渊压抑窒息。
转眼夜幕已降临。白术四处转了一圈又返回来找战星,正好碰上战星从里面出来,一个小跑过来:“星,你终于出来了,我一个人无聊死了。”
战星脸色不太好,无精打采的,白术一把扶住关切的问道:“星,怎么了?”
战星有气无力的摆摆手道:“无事,白术再陪我喝几杯吧。”
“还没喝够,都成这样了!”
战星不顾白术相劝竟自己去寻酒。
白术深知战星酒后形状,但见他那样子却又不忍拒绝,只得硬着头说道:“好,你要做什么都依你。”
白术不知从哪里顺了两壶酒,刚想到一处好地方,拉着战星就走:“星,我带你去个地方!”
二人来到白日那两名弟子苦寻的天泉水处,这里果然有一眼泉水,此时在明月的映照下犹如一面玉镜煞是好看。
“干杯!”
战星将酒壶高高举起,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白术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着轻饮一口。
“酒真是好东西,喝醉了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战星借着酒意痴笑着说道。
“是啊,除了能消愁解忧,还能壮胆。”
白术扭过头去不敢看战星,嘟囔着:“这酒果然有点上头。”
白术摸着有些烫的脸,把脸仰起,想让这夜风给自己降降温。
战星一只手轻轻的搭上白术的肩膀,白术整个身子一颤,那只手像一只烙铁一样灼烧着白术的心,许是真的醉了,刚开始还只是一只手,慢慢的战星的半个身子都倚靠在了白术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