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凑巧碰到的这个女人明显把自己认成了另一个人,刚刚她自己也承认她认识一个跟他很像的人,所以她口中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自己那个流失在外的弟弟。
虞南风心里涌上来的烦躁像浪涛一样一遍又一遍拍打着他的心,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接受和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弟弟。
这么多年来自己在宫里衣食无忧的成长着,那他呢,被养在了什么人家,吃的饱吗,穿的暖吗,知道自己身世了吗。
虽然导致他弟弟离开的不是自己,但是他却是那个被选择了的幸运的孩子。
虞南风心里没来由的愧疚。
对于他弟弟来说,他的幸运就是活了下来吧,皇后告诉他自己还有一个弟弟,她的目的很明确,想要把当年的丑事翻出来,让人们唾弃现在西邦王,毁掉虞南风,扶自己的二皇子上位。
虞南风再前两天确实跟他的父皇吵了一架,因为他去质问他的父皇自己是不是还有一个胞弟。
西邦王惊讶于虞南风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但是他有自己的皇威,他怒骂虞南风不识好歹,叫他不要再管这件事了,西邦王会查清楚当年处死那个孩子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虞南风看到西邦王对于自己的亲骨肉如此冷血,第一反应并不同自己一般,会担心他这么多年生活的好不好。
反而要调查当年是谁办事不力,欺骗背叛了他,都说帝王无情,虞南风以前以为这句话不过是迫不得已,那天他才深刻的体会到,不管是自己的妻子还是骨肉,只要阻碍他受人敬仰爱戴维持皇威,无论是谁都会被他毫不留情的抛弃掉。
对自己父皇的失望紧的虞南风喘不过气来,虽然他被选择留了下来,但其实他先天气血就有损亏,在乳母哺育期间还被人下了毒,虽然早已将下毒之人绳之以法,但是对还在襁褓中的虞南风来说,还是致命的损伤。
不要看他现在与常人无异,只有虞南风和他信任的太医知道,他的身子外强中干,每一年都在走下坡路。
但是他的父皇根本就察觉不到,他关心的从来都不是虞南风的身体状况,而是他今天又跟着老师学了什么兵法,明天又要去练什么马术射箭,什么时候下到民间去私访调查。
虞南风的父皇绝对是一个好皇帝,他心系于民,从小就教育虞南风,民才是他们的天。
可要说他是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答案一定是否定的。
刚才见到那个女人,他更加的心烦意乱,至于是为什么他会烦躁,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他会查清楚,他弟弟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没了虞南风在身边,清北茉感觉自己少了许多压迫感,然后她就又开始想着逃跑的事了,她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有了这一身衣服,她在乔装打扮一下,想要混出城哪里还是难事。
看到身边人寸步不离的跟在她身边,清北茉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你们太子叫什么?”
“你连我们太子叫什么都不知道?”
清北茉心想,他叫什么我应该知道吗?不过好像自己也没跟他们说自己叫什么。
“我都说了我不是细作,哎呦。。”
“你别老是跟这个女人说话了,谁知道她是不是装的,小心让太子殿下知道,拿你是问。”
旁边的同伴小声的跟那个与清北茉说话的人说道。
后者点点头,板着一张脸表情严肃的说“不要瞎打听,老老实实给我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