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瑞一脸寒霜,半分不想和他纠结,耽误时间。
果断扣下扳机,朝白宁的手肘处开了一枪。
白宁痛呼一声,脸色惨白,凸出的眼里流淌着不敢置信:“你敢对我开枪?”
欧阳瑞没有回应他的挑衅,而是又朝他的手开了一枪,这次白宁有了警觉,快速抬手,逃过了一劫,不过,手腕处还是鲜血淋漓。
“说!”
只一个字,气势十足,面罩寒霜,如同复仇的撒旦。
“我不知道白书恩在哪里,只有先生知道。”
白宁不敢再试探欧阳瑞的底线,老实交待。
“白宁,我的耐心有限。”
欧阳瑞下了最后通牒。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杀了我也不知道。”
白宁不再高高在上,声音发抖。
手肘处的疼痛钻心,他不敢再激怒欧阳瑞。
欧阳瑞脸色沉郁,犀利的眸子扫过众保镖:“你们通通滚出轩园,一个人都不许留下。”
保镖没有动,只是不安望向白宁。
白宁狠了狠心,咬咬牙:“照他的话去做,该给你们的钱一分都不会少。”
“是,白管家。”
保镖朝他行了个礼,快速撤离。
欧阳瑞挟持着白宁站在阳台,看着保镖有序离开。
“我已经照你的话去做了,可以放了我了吧?”
白宁疼得眉头微蹙,他必须尽快取出子弹,不然这条手臂就废了。
“你的房间在哪一间?”
欧阳瑞不按牌理出牌,白宁一下子搞不懂他的套路。
“你要做什么?”
尽管已是欧阳瑞俎板上的鱼肉,白宁还是不甘心任由她摆布。
“你不必问,更不要耍心机。”
欧阳瑞声音冰冷,带着杀气。
“为了照顾先生方便,我就在他的房间里搭了张临时的小床,没有自己的房间。”
疼痛提醒着白宁,此时与欧阳瑞硬碰硬,他讨不到任何好处。
欧阳瑞看了眼紧闭的手术室,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
“就在手术室里?”
“是。”
白宁这下子真的懵了,他完全想不出欧阳瑞下一步要做什么?
欧阳瑞抬手重重拍着手术室的门:“季叔,快出来,我已经抓住白宁了,季叔……”
不一会儿,手术室的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