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哪种。”
“又硬又粉的。”
他闷笑,什么虎狼之词。
“你和承瀚哥哥是一类,柏南是一类。”
程禧直言不讳,“柏南硬。”
2月初在徽园,她初见叶柏南的相片,他是硬汉挂,眉峰、鼻梁、下颌削瘦凌厉,健康的麦色皮肤,铁骨铮铮的,衬得周京臣更是一个娇生惯养、锦绣如玉的公子哥。
“他硬,我软?”
一提‘软’,无论是哪儿软,男人总是不爱听。
“叶柏南未必有我硬。”
周京臣脑子里是那方面。
程禧脑子里是另一方面,“比一比啊。”
周京臣一怔,“怎么比?”
“你们并排,坐一起,大大方方露出来你毛发太浓密了,剪一寸。”
她捋了捋周京臣额头的短发,梳到头顶,露出完整的面容,“从轮廓,到部位,我评分。”
“你还要评分?”
周京臣面容一阵青一阵白。
“我即使作弊,也偏袒你啊!”
程禧吓一抖,“你急什么。”
周京臣眉头越拧越紧,“他肯露吗?”
“肯啊。”
这有什么肯不肯的,虽然出门在车里,但是去公司、去餐厅,基本是露着的,叶柏南很少戴帽子和墨镜,“连陌生人都看他,我又不是外人。”
禧儿,别动孩子
周京臣睥睨她,倏而发笑。
“你是不是故意惹我的?”
他坐下,一搂,让她骑在腿上,“装清纯是吧。”
程禧刮他眉毛,他躲,扼住她手腕,“床单湿了一大滩,你什么不懂啊?和我东拉西扯。”
她捂住他嘴,小心翼翼瞟厨房,何姨在洗菜。
周京臣确实厉害。
撩拨得她,情到浓时,失魂又失禁。
那次,关了灯,他性感喘息着,吻她耳朵说,“你才二十岁,体验不了太多,三四十岁就更美妙了。”
她一度震撼于,仿佛皎皎清辉、圣洁不可攀的周京臣,会讲出这样臊人的荤话。
“你经验丰富,我没你懂。”
她刮完了胡茬,挣扎着抽离他。
周京臣腿一翘,她整个人往前滑,胸口抵着他胸口。
“有的男人,是天赋异禀,学术型;有的男人,是久经沙场,实战型。我属于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