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她拔出匕自刎,他一手止住她,一手按住喷血的胸腔。
差一点,他就命丧这个女人之手!
“……”
他没死,居然活下来了!
可惜了。
云栀意的唇角闪过嘲味,“我的师傅,可是厉阈野。”
“又是他。”
“对啊,你大哥教了我许多东西。”
云栀意却是叹了口气,继续道,“只怕是,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呵…”
还想见厉阈野?
厉少席就那样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用深沉冷漠的眸色打量着她。
云栀意的眼神,比他还冷漠!
不知为何。
厉少席只觉得这种轻蔑,让他胸口更加剧痛。
她美,她毒,宛如致命的罂僳。
“给她解药。”
厉少席示意医生,“让她照顾我养伤。”
“是。”
一旁的医生从黑色医疗柜子里取出针剂,注射在云栀意的腿上。
慢慢地。
慢慢地…
她掐了掐自己的腿,现有了知觉。
厉少席警告她。
“大嫂,你可以自愿照顾我,直至我伤势恢复。”
“亦或者,你也可以再冒险,耍手段……不过,你不会再成功了!一旦你失手,我会让人给你注射听话药水,你这辈子,都只能沦为我的仆人,和行尸走肉。”
“所以,你要被我注射听话药水?还是心甘情愿地照顾我?”
“我…心甘情愿照顾你。”
她不想沦为行尸走肉,被他彻底控制。
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