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萍认真的听着,心海翻滚,如有浪潮不停的拍打礁石。
他们说的话,实在难以辨认真假。
凶手真是这几人之一的话,那动机是什么?
……
整个草场马堂内,暂时禁止任何人离开。
庄萍带着悲怆愤慨在整个马堂内来回走动,寻找线索。
那梅总管召集的下人询问,什么也没问出来,也无可疑之人。
庄萍也不指望那些下人能知道什么,他们基本不可能是凶手。
凶手就是今早待客堂的几人。
但他们,为什么要杀害任叔叔?
最后,梅总管隐瞒着什么。
“梅总管!”
庄萍朝着梅千山喝喊。
为了搞清楚,只能亲自寻他一问。
梅千山看到庄萍,和善笑道:“庄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有!”
庄萍眼神凛锐。
倏然的一个出手,鹰爪擒拿势电掣风疾,抓住了梅总管的脖颈。
身为啸马堂的大总管,自然会武功,且武功定也不俗。
但他没有任何防备,实在没想到这位小姑娘对自己出手。
“庄小姐……您这是何意啊?”
庄萍爪势用力一抓,脖颈顿时气息不畅,疼痛难耐。
“梅总管你就是凶手吧!”
梅千山惊言:“小姐,何出……此言……”
庄萍冷冷道:“今早万堂主问话的时候,你隐瞒了些事,对不对?”
梅千山眼睛一瞪,难受的说:“没……没有啊……”
庄萍面色更恼,手爪再次用力。
“额啊……呃!”
梅总管痛苦不已,面色白,将死一般。
“不好了!庄姑娘要杀人了!”
突然,不知从何时路过的千公子,大声呐喊。
庄萍愣了一下,看向前方。
苦恼失措,颇为尴尬,“别喊!你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