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跟你说了,咱们两个不可能,你还回来干啥。”
林北北一脸的生无可恋。
杜鹃一脸的坏笑,拉着林北北的手说“哥,我就是过来问问你,那个袜子机能不能给我们村子放一些台,我们赚钱,你不也是赚钱吗。”
听到杜鹃是这个意思,林北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是这件事啊,好说好说。
不过这个得需要让人培训,明天就过年了,过了年再说行不行。”
杜鹃点头,“行是行,不过你得紧着我跟我二叔家。”
林北北点头,“你只要是不威胁我怎么都好说。”
杜鹃坏笑着点头,“你要是不帮忙也就把你耍流氓的事说出去。让你身败名裂。”
林北北哼了一声,“丢人的还不是你。”
“……”
杜鹃。
杜鹃开心的跑了,这种一箭双雕的计策也就只有她能够想出来,林北北距离她越来越近了。
林北北看着杜鹃的背影问郑小军,“兄弟,我怎么感觉自己被套路了呢。”
“……”
郑小军沉默。
“放机器的事是可以考虑的,年后我要是不在了你安排一下。”
林北北说秃噜嘴了。
郑小军一脸好奇的问。“你不在了。你要干啥去,能带着我不。”
“……”
林北北卧槽了一句,然后回家了。
晚上,林北北躺在被窝里翻身的时候被手串给咯了一下。
这才想起来了弘福寺的那个老和尚。
人要是总也不死多好,很多遗憾都可以尝试着弥补一下。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或许过了明天他就不存在了。
只是,他感觉挺奇怪,自己一点额外的感觉都没有,难道明天会突然一下子就消失了。
林北北躺在炕上睡不着,瞪着眼睛看星星。
多看一眼是一眼,这个让人充满心酸又无限留恋的世界。
身边的林南南把手伸过来了。
“哥,明年有什么打算。”
林南南从小就乐意拉着他的手睡觉。
林北北叹了口气。
“没什么,凭天由命。”
“哥,这可不像你啊,
你说你去了一高,那些人会不会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