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小鱼的时候,这肚子也没这么大啊!”
莫茵轻轻抚着肚腹,“你又不是不知道小鱼生下来多小一个。自然在我肚子里的时候不显。”
“也是,那时候你多不想要小鱼,根本就没叫他吃好喝好。”
莫茵想起过往便觉得对不起小鱼。看着如今正在院子里树荫下,舞刀弄枪的小男孩儿。她万份庆幸小鱼如今健康活泼,没什么毛病。
“表姐,你此去江南,找着沈大哥没有?”
莫茵问道。
方萱扭过头,嘀咕道:“谁说我去找他了?我只是去处理我的生意罢了。”
莫茵忍着笑,“瞧你那表情都出卖了你了,还跟我面前装。”
方萱见被识破了,只好老实承认,“是是是,我是去找他了。这家伙说走就走,凭什么?我只是想找他问清楚为什么。可是到处打听,也没人见过他。”
方萱都不想回忆自己这几个月在外像个寻找失踪夫君的小媳妇似的到处打听,到处托人问沈寒生下落。可他消失的真彻底,像是这事上从来没有这么一个人似的。
她虽然是个坚强的女子,可以有喝多了酒,想起两人相处了这么多年的点点滴滴,偷偷抹起眼泪的时候。
她想不通他为什么就因为她是郡主了,就这么冷酷地离开了她。她若是不做这个郡主了,他会不会就回来了?
抱着这个念头,她才回来的。想要等有机会见着皇上,请他收回自己的郡主封号,恢复她平民百姓的身份。比起这个封号,她更在乎沈寒生啊。
“那个……”
她欲言又止的,“皇上从回去以后,再没来过吗?”
莫茵道:“半月前来过一次,待了半日又匆匆回去了。”
“那什么时候再来?”
方萱问道。
莫茵摇头,“我也不知道。他那么忙。昨日给我来信,又说最近有南边附属国南越国使臣前来朝见。他不知何时才能闲下来。”
“南越国竟然附属我大东岳的?”
方萱道。
“是啊。”
莫茵道:“早上我看了看南越国的记载,的确这南越国一直附属东岳,只是路途遥远,南越使臣只有在国中换了新王时,才来一趟,上书表明自己的忠心,以及接受皇上的赐印。”
“这么说,这次也是南越国换了新王,所以才来的?”
“大概是。”
“想来是了。”
方萱一拍手,道:“我在江南时听一个掌柜说,最近南越国中不太平,似乎起了政变,全国戒严,铺子里货源都受了影响。”
“如今这使臣都派来了,想来政变已经结束。”
莫茵道。
“看来上位者有几分本事,这么快便处理了纷争。”
“不说这些了,”
莫茵道,“说不明白。不如你有空赶紧去见见惜公主,这丫头都想你想的不行了。整日跟我唠叨,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方萱在别苑没待几天,家中便来人,请她回去,说皇上下旨了。叫她后日入宫面圣。
方萱奇怪皇上会给她传什么圣旨。莫茵则猜到了几分会是什么事。于是便问方萱道:“表姐,你对秦将军有何看法?”
方萱想了想道:“秦将军看着为人挺正派,样貌也不错,在京城里也排的上名号。”
“若是皇上将他赐婚与你。你能否接受?”
方萱听闻这话,吓了一跳,“什么?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