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笑了笑,感受到赵寒烟紧拉着他的手,便感受到一股莫名地力量从他身体内爆发。
赵寒烟踮起脚,双手按着白玉堂的肩膀,轻轻地亲了他的脸颊一下。
“那我等你。”
声音糯糯的,比她做的桂花糕甜百倍,几乎要把人甜化了。
白玉堂浅笑应承,把赵寒烟的手攥的更紧,然后送她回房。
俩人这一路,碰见人的时候就分开,没碰见就靠在一起,可谓很猖狂了。多亏白玉堂有一双武人敏锐的耳朵,俩人尚没露馅。
到赵寒烟屋门口时,赵寒烟就和白玉堂总结了下,表示下次不能这样了,太危险。
“好。”
白玉堂目光灼灼地看着赵寒烟,想目送她进屋后,自己再走。
赵寒烟则站在原地看着白玉堂
不舍得走。手指还不老实的往白玉堂的手上碰,还想拉手。
刚说要改,下一刻就板不住了。赵寒烟脸皮也不要了,拉了一下白玉堂的手,才恋恋不舍地把再见的话吐出口。
“进去吧。”
白玉堂也用同样恋恋不舍的语气回应。
明明俩人同住在开封府,明明俩人住处的距离只有十几丈远。
终于分开了。
赵寒烟进屋关门后,回身就扒窗户缝看白玉堂离开的背影。
一步三回头,嗯,她很满意。
秀珠缓步从内间出来,看见自家郡主还猫腰透窗缝往外看,假意咳嗽了一声,竟没反应,再假意咳嗽一声。
“公子!”
秀珠喊道。
“啊?”
赵寒烟回头,拍拍胸口,受惊地看着秀珠,怪她吓自己。
秀珠缓缓吸口气,觉得自己这会儿也没必要和郡主解释,只问她和白玉堂的事。
“婢子看得出来,公子动了真情了。公子性子倔强,婢子知道自己肯定拦不住,就不劝了。再说白少侠那样的人物,也怪不得公子跟他跑了。”
秀珠酸溜溜道。
“看出来了?”
赵寒烟试探问。
秀珠:“婢子在公子身边多少年了,公子喝个茶都能傻笑出来,婢子若看不出来,那可是婢子大大地失职了。”
赵寒烟恍然大悟,由秀珠的话来总结教训,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在他人跟前尽量克制。
秀珠问赵寒烟以后有什么打算。
“嫁呗。”
“白少侠能做驸马爷?”
秀珠问。
“我就是个
郡主,怎么还做驸马了?这大宋郡主也不在少数,都要嫁人的呀。”
“可婢子之前就听郭公公提过,太后娘娘想在日后公子指婚的时候,封公主。”
赵寒烟重重放下手里的茶杯,“公主不行,束缚太多。”
“太后她老人家可不好劝。”
秀珠提醒道,“其实这都不紧要,紧要的是白少侠,如何能得到太后娘娘和圣上的同意,娶郡主。”
“会有办法的,我做厨子都成了。”
赵寒烟倒不介怀这点,方法总会有,实在不行她还有破釜沉舟的一招,不过要连累她的皇帝堂哥跟着倒霉了。
秀珠冷眼看自家郡主在哪儿自顾自美滋滋半天,实在忍不住,凑到赵寒烟身边,小声问她。
“我知道白少侠在江湖上名声好,但行侠仗义的侠客可未必适合做丈夫。怎知他不是一时兴起?再说后头的事多难,他就算预料了,却没实实在在碰到,要真一步步走的时候,他受不住了呢?
回头真心立变,扭头就走了,公子该怎么办?他可是江湖人,功夫高深,来去无踪,就是一朝廷的名义派人去找也未必能找到。男人变心的可不在少数,在乎的时候是真在乎,说什么都好听,心冷的时候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秀珠从在厨房发现俩人异常之后,就一个人在房内做了很多思考,也做了总结,她一定要劝慰她家郡主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