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嘴清新甜蜜的水果薄荷牙膏味道,她自信满满走到窗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玻璃窗,朝昆妲挤眼睛。
赤脚踩在床边地毯,昆妲两手撑在飘窗台往下看。
花园里静悄悄,雪覆了厚厚一层,世界焕然一新。
“脚印没有了。”
江饮如盗宝小贼,满脸窃喜。
大雪也替她们保密。
“那你是希望有还是没有。”
昆妲总给她出难题。
江饮冲她勾勾手指。
昆妲顺从递过耳朵,江饮拢唇,“没有人知道。”
“什么意思。”
昆妲不明白。
“就是没有人知道的意思呀!”
江饮两只比划,形容雪呼啦啦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
昆妲脸色已经不太好,“你觉得见不得人吗。”
“难道你还拿个大喇叭喊?”
江饮说。
“你就像个阴沟里的小老鼠。”
昆妲扭头就走。
一大早就挨骂,简直莫名其妙!江饮追出去,手指虚空狂戳,“你真是怪!”
“我再怪也没你猥琐!”
昆妲站在走廊上吼。
“我猥琐?”
江饮气得鼻子都歪了,“你这个猪,压得我,你重死了!”
“你要造反呐!”
昆妲大步往回走,用力跺脚,两手握拳架在身侧,气势汹汹。
江饮后背抵在门框,被昆妲踮脚按着脑门狂戳,“你造反呐!”
“小矮子。”
江饮垂着眼皮,居高临下。
昆妲“啊”
一声尖啸,朝她小腿踢了一脚,转身跑走。
“一大早你俩嚷嚷什么?”
赵鸣雁从隔壁房间里开门出来。
江饮装作无事发生,手往外指,“妈妈下雪啦!你快去看!”
“下雪了?”
赵鸣雁果然被转移注意力,拢拢衣服返回房间。
昆妲发现江饮变了,可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太大变化,还是时不时冒出句气人话,摆出副很欠揍的样子,要么就躲起来,一个人跑得远远的。
以前那个老实本分的江饮是一去不复返了,饭桌上昆妲忧愁咬着小包子,爱一个人好辛苦嗷,她真的不想再爱了。
可感情是不受控制的呀,就像生命不能抵抗饥饿、干渴、寒冷、炎热,人类很难不被情绪左右,不因爱情忧伤或快乐。
“妃妃最近怎么老是唉声叹气。”
白芙裳伸手摸摸女儿额头,“也没发烧啊。”
昆妲无可奈何望向妈妈,“你不会懂的。”
白芙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