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凝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撇撇嘴,一脸不屑的道:“说你是狗奴才,怎么,还不乐意了?”
“你!”
小庄子捂着有着红肿巴掌印的脸颊,他怒不可遏的指着林雨凝,他只觉得胸口似乎有着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着,若不是得知安德烈对于林雨凝有些意思的话,以小庄子这副势力的嘴脸,自然是要狠狠地教训江达与林雨凝一顿。
苏俊明冷笑道:“江达,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了,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本事?我与你是小学同学,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唉!据我所知,咱们小学里,就属你混的最差吧?”
“管你什么事儿?”
林雨凝不乐意了,骂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哪远滚哪去!”
“我当然不算是什么东西,可是啊,有些人只知道躲在女人后面耀武扬威的,更算不上是什么东西。”
苏俊明漫不经心的说道:“甚至于来到人家国际友人的生日聚会上面,连一份礼物都没准备。江达,不是我说你,咱们大兴人最看重的是什么,礼仪啊!你好歹随便叠一堆千纸鹤送给安德烈先生也好比空手而来好得多啊,哈哈……”
最后一句话,纯粹是为了嘲笑江达。
此话一出;哄堂大笑。
鄙夷,不屑。
众人的脸上只有这两种神色来。
“哈哈,是啊,你送一堆千纸鹤也行啊。”
“如果实在是不想叠千纸鹤的话,你出门左拐外面工地上有两块转头,你拿着两块转头也行啊,最起码也没算是空手来不是?何必惹得大家都嘲笑呢!”
“喂,小子,你脸皮可真厚啊,我本以为我送给安德烈先生的一块十三万的劳力士已经很没面子了,没想到有人比我还……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穷逼就是穷逼,不好好努力也就罢了,还整天想着一步登天,你觉得可能吗?”
“就是,这种废物,我要是他爸妈,非要被他气死不可。”
林雨凝气得不行,可奈何对方人多,自己也说不过对方,只好是气呼呼的坐在了江达的身边,嘟着嘴道:“你怎么不反驳他们?”
“为什么要反驳?”
江达反问。
“他们骂你啊!”
林雨凝最讨厌江达这副模样,总是事不关己的样子,似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的。
“狗咬你,你会咬狗吗?”
江达反问。
“不……不会。”
林雨凝愣了下,下意识的说道。
“这不就完事儿了吗?”
江达笑道。
这……这尼玛说的好有道理啊,我竟无言以对。
似乎的确是这么一个理儿。
可是……
林雨凝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总觉得哪里不对,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