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很亢奋。
亢奋到每一个毛细孔,都在流动的空气里摇曳绒毛。
他没有直接染指秦柠。
因为他想细细品尝这种一切尽在掌握,仿佛连灵魂都被洗涤的爽感。
这对他来说,是绝对历史性的转折。
他可不想浑沦吞枣……谁让他被傅墨琛压制了这么多年,已经快要透不过气呢?
“我觉得现代十大酷刑里,一定有一条,是:成为傅墨琛的兄弟。”
傅晨在床前慢悠悠行走,眸光狰狞可怖,自说自话。
“你知道从小到大,头顶一直有一座大山,是什么感觉吗?”
“小时候,我苦练好几个月的小提琴,向家人朋友和老师保证,我一定会拿第一。”
“结果第一是傅墨琛,而且他只练了一个月的小提琴,每个人都说他是天才,没人谈论我。”
“上学时,我很喜欢一个女孩,女孩也时常来找我,我以为她对我有意思,直到她给我递了一封情书,让我转交给傅墨琛。”
“再大点,我跟着父亲出入各种社交场合,每当我告诉别人,我叫傅晨时,别人都会问我‘傅少是你堂哥吧,他很不错,我听说他做了如何如何的一件事’。”
“傅墨琛,傅墨琛,傅墨琛……每个人都在谈论傅墨琛!”
“他爸出车祸去世后,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我将取缔他的位置,成为京城第一少。”
“然后他就该死的,接管了傅氏,去了更耀眼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