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计划。
翱霜虽然并不认识彗,但他知道富贵儿的实力。
能控制富贵儿这么多年的人,想必实力不凡。
如此说来,富贵儿一个人去,无异于送死。
更关键的是,晴寒到底被关在哪里?
富贵儿没有说,翱霜也没办法问。
他只能尽快回去,和小初他们商量对策。
雪雕的本体在夜空中全飞行,翅膀划过空气,出低沉的风声。
翱霜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飞行,而是因为刚才在山洞里听到的一切。
富贵儿那些话,那些表情,那些痛苦和决绝。
不像是在演戏。
他是真的爱晴寒,也是真的在赎罪。
可是这并不能抵消他的过错。
晴寒被囚禁了这么多年,受了多少苦?
这笔账,总要有人来还。
翱霜的眼神冷了下来,翅膀猛地一振,度又快了几分。
幕天城,小初的房间。
天还没亮,房间里点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
小初坐在桌边,面前摊开一张地图,正在研究着什么。
他眉头紧锁,神色疲惫,显然一夜没睡。
自从翱霜离开后,他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同时也在整理手头的信息,试图找到更多的线索。
可是收获甚微。
就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一阵风声。
紧接着,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窗台上。
小初猛地抬头,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但当看清来人的脸时,他松了口气。
“翱霜?”
他站起来,快步走到窗边,“你回来了?怎么样?”
翱霜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地无声。
他的脸色很不好,风尘仆仆,眼中布满血丝,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
“找到富贵儿了?”
小初急切地问。
翱霜点了点头,然后,他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水壶,仰头灌了几大口。
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打湿了衣襟,但他毫不在意。
喝完水,他放下水壶,转头看向小初,眼神阴沉。
“跟你打听一个人。”
他说,声音沙哑,“彗,你们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