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白颂睡醒先是摸了摸霍沉的头,冰冰凉凉的,不烧,
刚要翻身下床,就被男人一把裹紧,
“不许走,我会闹的。”
他身上有伤,白颂也不敢乱动,只能轻声哄他,
“要上班的,老公乖啊,有个案子我得去看看怎么回事,
昨天就该去了,后来跟顾怀沟通了,人家自己去的现场,我今天再不去不合适。”
霍沉哼哼唧唧的,撒娇耍赖,就是不肯让她走,
“不嘛不嘛,我离不开人,我身上疼着呢,
睡了一夜就更疼了,我真没作,老婆……”
一听这话,白颂小心翼翼翻身,把他的衣服掀开,
果然,伤口处已经泛白了,看起来是比昨天严重了,
他现在不烧,估计是因为早上体温低,估计一会儿吃了饭肯定会烧,
“怎么回事呢,怎么一点都没有好啊,不行咱们去医院吧,
你也是的,酒精不能直接往身上倒啊,你有常识没有,
给自己弄成这样,看看这皮肤红的。”
霍沉轻哼一声,
“还不是因为被嫌弃了吗,老婆……你可以去工作,但是就去一会儿行吗,
我会想你的想到哭的,你瞅瞅这个枕头,
我要是三个小时见不到你,它会湿透。”
白颂瞬间被逗笑了,
这人一生病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幼稚死了,
“好,三个小时我就让你见到我行不行?乖乖的,我一会儿让贺成过来看看,换换药,如果再烧咱们要去医院了啊。”
男人点点头,仰着脑袋撅着嘴,
“亲亲,不亲亲不让走。”
白颂十分敷衍的碰了碰他的唇,不过霍沉对此十分满意,
人出去之后,他直接拿起手机,上面有许言的消息,
(搞定。)
白颂到了一楼就见到白夜在楼梯口往上看,
“早啊,儿子。”
“妈妈早,爸爸……生病了吗?”
他昨天看到贺成叔叔过来了,但是时间很晚了,他不得不去休息,
只是这一夜都有些担心,所以早早在这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