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恍惚,荒泷一斗来到了另一处地方。
举目四望,这里好像是一处宫殿,可这四周毫无装饰,只有几根雕刻着繁杂纹路的白玉柱子用来支撑。
上方的穹顶无限拔高,仿佛是一片碧澈天穹,那些柱子也跟着高耸林立,看不真切。
脚下踩着的水晶质地砖晶莹剔透,呈莹绿色,偶尔可以瞥见几缕流光在其中流淌,仿佛置身于一场被冻结的翠晶碧河。
这地方的体积更像是巨人之居所,他们在这里,仿若蚊虫飞蚁,实在渺小的过了头。
但以荒泷一斗看来,这恐怕是莫乌达特意为之。
说是宫殿未免太过单薄,但以此作为一处任意施为的战场倒是正合适。
回想起来光照在清墟浦所建造的奢华风格就有些哭笑不得。
这俩还真是……明明都牵挂着对方,可给出的东西却总是与彼此背道而驰。
扫视周遭一大圈横七竖八躺着的众人,荒泷一斗用脚踢了踢离他最近的休尔瑞斯,
“嘿,醒醒,再睡下去的活咱们几个的小命都要不保了。”
梦的时限早已抵达尽头,无需再多作任何动作,其他人便已经悠悠转醒。
“荒…荒泷一斗?成功了吗…”
休尔瑞斯一睁眼便迫不及待地向荒泷一斗索求答案。
荒泷一斗面露遗憾地摇摇头。
“别想这么多了,总之,要想继续活命的话只有战斗这一条路可走。”
“啧,该死的,被她摆了一道……”
赫晓面容阴沉地站起身,一根根青筋从额头绽放,显然是动了真火。
他们做得当然是美梦,但此时此刻,千年前的虚幻倒影带来的绝不是美好,而是一种尊严与底线都被践踏的亵渎!
这跟把他们好不容易遗忘的伤口再血淋淋的撕开有什么区别?!
“荒泷一斗…失败了吗?”
魈以枪拄地,用手掌擦掉嘴角的血迹,一双金眸森然地扫视四周。
“失败了,但没有完全失败。”
荒泷一斗随手拉起火劫,同时开口解释道,“我们确实是没有成功阻止光照的计划,但她还没死,那就说明玉之魔神依旧是死亡状态,充其量不过是一只脚踏出了棺材。”
“那也够恐怖的了……”
汐止轻声道。
“好歹还有拼一拼的机会,接下来,就看正主怎么说了。”
随着荒泷一斗的话音落下,大殿前方便恰到好处的响起一阵阵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