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满足呼了口气:“舒服。”
叶大富回来,除了带来要古董生意利好?的消息,还特意跟宓凤娘私下商量:
“这闵公子似乎也到了婚配的年纪?”
两人多年夫妻,叶大富一开口宓凤娘就知道他的想法,觑他一眼?问:“你莫不是想让我与他做媒?”
“不对啊,人家是官家子弟,往来有?官媒操心,哪里就需要我了?”
宓凤娘纳闷,忽然反应过来,盯着丈夫,“他向你打听哪个女儿了?”
“打听倒是没打听。”
叶大富憨憨摸摸后脑勺,“只不过我看他一路上搜罗吃食,每每有?什么特产都会赶紧寄给汴京,一开始我还当他孝顺是给父母寄送,后来发现他给汴京寄送两份,有?一份还是给咱家食肆,这就不大对劲。”
叶大富可不是什么粗人,心细如发,自然发觉不对劲。
“可咱家食肆有?两个呢,他看重谁?”
宓凤娘纳闷。
“那还用问?”
叶大富自信回答,“必然是玉姐儿,倘若他寄送做菜的原料那多半是盏儿,可他总寄送直接能吃的点心特产,那必然是给玉姐儿那个贪嘴的。”
“玉姐儿?莫不会看错了……”
宓凤娘看看两个女儿,叶盏正在外面做饭,玉姐儿则在旁边学习,手里还不时抽空拿份玉片糕尝尝,这么看来,就算有?人开窍也应当是更沉稳的叶盏吧……
“怎么会看错。”
叶大富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我若是没有?点眼?力?见如何能做古董生意?”
“都说?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闵家可是官宦人家。”
宓凤娘担忧起来,“结交这样人家是为了求财,可不是为了结亲,我们玉姐儿也不是那等能受得了委屈的性子。”
“且等着。”
叶大富很笃定?,“我来出手。”
第?二日闵公子就上门了,他早已经洗去了风尘仆仆,一身白衣摇着檀香扇,仍旧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叶盏有?心先?开口:“闵公子回来了?”
闵穆则是狠狠行了个大礼:“多谢叶二姐指点迷津才让我多赚了这许多钱。”
“还是你自己有?魄力?,看得懂奇石才能赚钱,要不我们寻常人就是知道这法子赚钱也挑捡不出来奇石。”
叶盏不打算居功。
“还是要谢谢,我带了些特产过来。”
闵穆翘首打量,“大姐呢?”
玉姐儿从?远远看见他就躲了出去,自然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