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两人重新看向擂台,战斗戛然而止。
“承让。”
被打败的人叹着气走下擂台,显然是没有撑过二十招。
“伍长,我想上去试试。”
杨宏跃跃欲试,他现在确定了自己的目标,就是要走体术这条路,现在,就是体术之路的开始。
“别心急,再看看。”
秦牧让杨宏耐住性子,他对体术都理解不多,杨宏贸然上去,肯定会吃亏。
“仔细看他们是如何出手,如何运用力量的,什么时候有把握了再上去打。”
杨宏点头,等下一人上去挑战,就死死盯着两个人,再上秦牧在一旁给他分析,领悟越来越多。
一直看完十场战斗,杨宏才再度跃跃欲试。
“伍长,我有把握了。”
这次秦牧没有再阻止,昂让杨宏上去。
“请赐教!”
刚负伤下来的人看到杨宏上去,愣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盾牌手,也有来交流的资格了?宗门怎么想的!”
他是落日宗乙字营弟子,之前作战的时候曾与丙字营联手,他记得清楚,丙字营派来的盾牌手中就有杨宏。
至于他为什么记得杨宏,是因为当时杨宏表现亮眼,甚至还给他挡下了致命一击,不过他并未因此感激杨宏,反而觉得羞耻。
让一个远不如自己的丙字营炮灰给救了,这不是耻辱是什么?
得亏杨宏没有认出他来,更没有挟恩图报,不然他心情会更加糟糕。
“小小盾牌手,简直就是来丢人现眼!”
秦牧听到他的低骂,不悦皱眉。
“看来你是同宗弟子吧?在外面不维护自己人就算了,还出言诋毁,到底是谁丢人现眼?”
还斥责上他了?
青年一脸不爽的抬头瞪着秦牧,揉了揉脸不爽道:“就算是同宗弟子又如何,他就只是个丙字营的盾牌手,你觉得他能撑过几招?”
“二十招。”
“你说什么?”
青年难以置信的看着秦牧,有些被气乐了,指着自己:“我都没撑过二十招,他能撑过二十招?”
“你怕是……”
“他要是撑过了呢?”
秦牧凝视着青年,脸色也在变冷,坚决维护自己人,他也相信杨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