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短暂的停顿之后,突然笑出声来,他说:“哎呦,刘县长难得这么大方!”
“15万好像不少了,但是也不多啊,现在的行情不好,要不您再加一点?”
刘直明强忍着愤怒,淡淡吐出一句:“20万!”
“哈哈哈,好,既然县长这么爽快,那兄弟我也不能不赏脸啊!”
“还是老规矩,你明天把材料放在老地方,我去拿,一个星期内……”
“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
刘直明的声音都已经有些嘶哑了。
对方停顿了一下,他能够从刘直明的言语当中,听到浓烈的恨意。
于是也没讨价还价,说:“好,三天就三天!”
第二天一早。
刘直明一反常态地没有做司机的专车,而是独自一人来到县委大院斜对面的一个报刊亭。
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报刊亭老板面前说:“等一下会有人来拿。”
说完他放了200块钱,拿了一份报纸转身离开。
报刊亭老板拿了钱没说话,把文件放到旁边角落里。
大概半个多小时左右,就有一辆灰色的桑塔纳轿车开了过来。
一个留着黄头发的小青年从车上下来,眼看着文件袋就放在女性杂志旁边,伸手就要去拿。
老板这时拍了一下他的手说:“500块钱。”
小青年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这笔钱,交给店老板。
很显然,从他们这么丝滑的交易过程便可看出,这样的事情平时他们不少干。
小青年拿着文件坐到了车子里,恭恭敬敬地递给候车位置上的一个光头男人。
他的脸上留有一块很长的刀疤,看着就不像是那种良善的人。
刀疤男取出文件袋,发现里面只有两个人的资料。
这时那是黄毛小青年,不由开口对着刀疤男问道:“大哥,不是说要咱们杀三个人嘛,怎么就只有两个。”
刀疤男哼了一声,他说:“说明另外一个咱们的县长大领导,没他的资料。”
“平时根本没接触过,这人是突然出现的,但是你看上面写着呢,是这个沙阳林的弟弟,这个赵海燕的小叔子。”
“只要找到这两个人,这个弟弟也没跑了!”
黄毛青年把赵海燕的资料拿了过去,看着照片里,赵海燕搔首卖弄的样子,他突然“嘿嘿”
笑了起来。
他说:“大哥这个女人长得还不错啊,是咱们刘大县长的情妇吧?”
“把她交给我来处理!”
刀疤男倒没有拒绝,点点头,他说:“这女人处理的时候要整得干净一点,记住了,不要留下让人抓住的把柄,听懂了没有!?”
黄毛小青年当下笑着说:“大哥,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
说完,黄毛小青年自己就下了车,打了一辆摩的离开了。
一天后。
赵海燕回到了她在乡下的家。
回家之后,她朝着屋里头喊了几声沙阳林的名字。
不过沙阳林没有应。
赵海燕知道这个男人现在手里有了钱,肯定是出去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