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他不行。
戚央央明知道那?是他最敏感之地,以前?二人行夫妻之间的事,他屡屡挫败就是挫败在这里。
每次想要克制,想要推开,都被她?成?功掰回一城,惹火焚身。
眼见着怀里的人因药性?糊涂而动乱,自己又不敢制止,怕又惹她?的心受伤害,可?又不能真的碰她?,因为他知道她?并非真心,只是因为失忆。
于是,就在自己快要克制不住之时,猛地驾马从大街快速绕到小路上,最后?将马停在一条小巷里面。
下属们则在路口守着。
他勒紧马缰,坐在马头,任由她?动作。
戚央央起先只是心怀怨怼,加之药物?的催化下,对他肆无忌惮。
到后?来,药性?更加猛烈了,她?直接趴在他肩膀又啃又咬,狠起来的时候,都往他肩膀咬出?了血口。
这都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她?都不知道自己中了药的样?子?乌发散乱,眼尾桃红,眼神迷离,这对他而言有多致命。
他不敢去看,闭起眼睛强迫自己不看、不想、不听,用一根腰带将她?双手?束起,防止她?做出?更过分行为。
如此一来,那?人儿竟直接就哭了。
哭声催人,他本来抱她?下了马想离她?远一些,这会?儿又折了回来,替她?松绑双手?,谁知她?直接凑了上来,想咬他唇。
他不敢拒绝得太狠,只能用手?挡在自己嘴唇上,她?直接在他手?掌心委委婉婉地吸咬起来。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绷坏、疯掉。
不知过了多久,央央的药性?再次被抑制,她?停止下来。
其实刚刚她?有些报复性?地对他时,隐隐约约地竟听见他念清心咒的声音,当时下意识是觉得好笑的。
但现在停息下来,见他竟也是战战兢兢的,染了一身薄汗,而他真的是从始至终没有越雷池一步。
就连以前?他对自己冷漠的时候,都忍耐不住自己的撩拨,可?他现在竟真的因为自己“失忆”
了,就给予了尊重,始终不越雷池半步。
她?觉得,至少他在这方面上,还是值得尊敬的。
他见她?平息了,伸手?抱她?上马,“可?以继续走?”
“嗯。”
她?点了点头。
被他抱上马头,用他的绯红官袍盖住头面那?一刻,迎着衣袍襟口处遮挡不住的天光,和他完美的下颚线,她?发现他这人虽然讨人厌,但还是蛮好看的。
盯着他看着看着,突然想到了自己这一回,会?不会?有所?错漏,顾不上演戏,做了让人识破她?不是失忆的事。
“郎君,”
她?在他怀里叫他。
“嗯?”
“你当真是怕我想起了以前?的记忆后?,会?后?悔,才忍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