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看树林:“你们也对上一关记忆犹新?”
轻古和沈易方同时否认:“没有。”
年轻男人一愣:“那你们怎么会出现在树林里?”
轻古:“……”
谁知道赌个猪头能惹出这么多乱子。
沈易方摸摸下巴,刚进来时他什么都没想,湖上小船也只是他内心对自己躯体的某种寄托,如果轻古心里没有念想也没胡思乱想的话,他们可能真是被那群野猪带进来的。
赢一群猪再送个便宜队友,呃……沈易方看年轻男人的眼神逐渐微妙。
年轻男人乐得没心没肺:“能再遇见你们真是太好了,如果以后都能一起组队,我绝对能苟到最后。”
轻古侧头:“你不是巴不得早点出局么。”
年轻男人赔着笑脸:“逃出上一级之后我仔细想过,那么多人想出都没出来,而我三生有幸逃出生天,再一点斗志都没有也太不像话了,多对不起那些没能逃出前两级的人,也对不起你们……”
轻古打断他:“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沈易方叹了口气:“人呢首先要对自己负责,你要为你自己拼到最后,而不是为了别人。把自己放在心里,至于那些过去的人和事,让她们消散在记忆的长河里吧。”
“你们,”
年轻男人脚步稍顿,随即苦笑,“都看见了。”
“我们没看见她,”
轻古说,“只看见你求婚失败被分手,然后自怨自艾变成了一颗毒蘑菇。”
年轻男人:“……”
您这插刀插得能再狠点么。
沈易方拍拍他:“过去就让她过去吧,天涯何处无芳草,就凭你这条件,呃……”
都变成鬼了,啥条件都白扯了。
年轻男人按住胸口,悲悲切切道:“你俩是组团来弄死我的么。”
“没人想弄死你,”
轻古凉凉瞥他一眼,“不过跟我混就得受得住打击和挫折,我不想拼命的时候还要分心顾着身后的人会不会脑抽犯浑。”
沈易方其实不太明白枉死鬼是什么死法,想问又不敢问,怕戳了他的伤心事。
轻古可没留情面,开门见山就问:“你到底怎么死的?”
年轻男人挺起胸膛:“跳崖。”
轻古“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