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未雨没想就问出口:“他怎么了?最近换季,是又感冒了?又烧了?还是压力太大,偏头疼失眠了?他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胃又开始疼了?”
一串话问出来,她自己都怔住了,随即面庞微微烫。
这算什么?
……
于特助想忽略阿霖愈冰冷的眼神,可那眼神就像刀子落在他身上,明晃晃威胁他:“赶紧滚。”
可他这么十几年跟着傅海棠,什么场面没见过。
作为傅海棠的特助,他不管走到哪里,别人都得敬着他。
还能让一个保镖吓住?
“宋总,章管家说傅董昨晚没回家。我看他今天脸色也很苍白,从早晨坐到办公室就没说过话。还一直盯着他办公桌上您那张照片看…”
“他昨晚没回家?”
不对啊,昨晚她从傅宅离开的时候,傅海棠明明在卧室里。
难道,她走后,他又出去了?
那他去哪了?
他又能去哪呢?
“章管家是这么说的…还说傅董最近头疼得厉害,好几天没睡觉!”
于特助脸不红心不跳,往夸张了说。
但不可否认,这些话像千百根细针,戳在宋未雨心口,她心疼了。
可心疼归心疼…
…不能纵容自己老是去想他,频频纠缠对谁都不好。
况且,他身体一向金贵,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又不是什么威胁生命的病症,吃点药没几天就好了。
她安慰着自己那颗想去看他一眼的心。
“既然章管家给你药了,你上去看着他吃掉就行。他不喜欢吞些大药片,会趁你不注意扔掉,所以你要盯着他吃。”
“或者,你给他从中间掰开。”
宋未雨轻声细语地嘱咐,还是安耐住了上去看他一眼的冲动。
她本就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这次却对傅海棠例外。
不属于自己东西,就别惦记了,她转身上了车。
车玻璃映射出于特助唉声叹气的表情,两人明明爱着,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好像,是从陈总离开傅氏那天,一切开始有了变化。
于特助沉思片刻,没再劝,转身往公司走去。
因为连他这个旁观者都知道,不管傅海棠在别人眼里多高不可攀,在宋未雨心里,他好像永远赶不上陈放。
毕竟,人家陈总是救过她命的。
傅董呢?……
生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