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你为主?”
壶老错愕,旋即苦笑一声,“你要是想要用这种方式调侃我或者羞辱我,还是算了吧。”
“说实话,我对你虽无直接的恶意,但我的行为却实实在在的伤害到了你。”
“我不祈求自己能够活下来,也找不到活下来的意义。”
“我自诩要实现主人的遗愿,却选择了最蠢的一种方式,自以为是的进行了布局与计划,却根本没有考虑到要如何完美执行。”
“而我也不认为在做了那么多事情以后,你还能选择信任我。”
“比起将我这个不稳定的炸弹放在身边,你明明可以切割我的记忆与灵魂,培育出一个新的壶灵。”
“培育一个新的壶灵,这的确是一个好方法。”
徐也却只是微笑着淡淡开口,“但即便能够切割你的记忆与知识,将你的灵魂之力灌注给这道残魂,它也只会成为一具新生的壶灵。”
“无论是对九黎壶的掌控程度、还是对九黎壶的开程度,都远不如你。”
“但它却足够可信,会百分之百的服从你。”
壶老道。
“我需要的不是一个百分百听话的仆从。”
徐也道,“我需要的是能够与我并肩作战的战友。”
“虽然你这次叛逃的事件很恶劣,也的确对我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但你陪伴我的这几年里,也实实在在的帮了我不少。”
“你所积累的阅历、心态、临时反应,都远非一具新的壶灵能够拥有的。”
“你完全可以慢慢培养。”
壶老继续道,眼中却莫名闪过异样的光彩,“以你的聪明才智,将一个新壶灵培育到比我更加聪明,也是手到擒来,不是吗?”
“可我的时间却不一定够了。”
徐也道,“虚国的行动在即,一旦正面大战正式打响,我哪里还有时间来培育新的壶灵?”
“从利益角度来讲,将你留下,是我最好的选择。”
“可我已经没有颜面……也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意义了。”
壶老神情苦涩,“主人的梦想,我已经无法实现,继续苟延残喘的活着,不如让我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