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张有田接着问道,“那陛下……奴婢要不要去告知他一声?”
“告知他?”
苏辰笑道,“大可不必,且让他等一等,杀一杀他的锐气才是!想来他刚来的时候,必然是受了严京的指使,带着满腔的愤懑,想要与朕争吵一番的,现在过了半个时辰,想来心中锐气早已去了大半……再晾他些时候,等到他蔫了再说。”
“是,陛下,奴婢明白了。”
张有田恭敬道,“陛下,若无其他事,那奴婢便先行告退了……”
“告退?告退什么?”
苏辰摆摆手,“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不若陪朕棋盘上厮杀一场如何?”
“这……”
张有田有些犹豫。
“怎么?不会下?”
苏辰笑道,“朕记得你之前可是会的。”
“不……并非奴婢不会,”
张有田连连道,“只是方才陛下不是说还有要事要处理么?所以奴婢还是先行告退,莫要耽误了陛下处理政事才是……”
“呵呵,跟朕装起糊涂来了?”
苏辰笑道。
“陛下,奴婢不敢!”
张有田吓得立马跪在地上。
苏辰摆手道:“快些起来,朕又没怪你,只是有田啊……你真的听不出来朕话中的意思么?”
“回陛下,奴婢听不出来……奴婢只知道,陛下说什么,那便是什么,奴婢便听什么!”
张有田从地上起身,朗声道。
“很好……”
苏辰道,“现在的要事,便是抓紧将棋盘摆下,陪朕下棋!”
“是,陛下!”
张有田闻言便连忙转身去摆弄起棋盘来。
两人接连下了两三盘棋,直到晌午时分方才停下。
苏辰手中把玩着一枚棋子,笑道:“有田,起初还谦虚自己棋艺不佳,现在看来,下的很好啊!”
张有田笑道:“奴婢棋艺虽说还算凑合,可与陛下相比起来,简直是萤火比之皓月……”
苏辰闻言连连摆手:“好了,就不要再恭维朕了。”
他说着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大亮的太阳,笑道,“朕看现在时候倒是差不多了,赵远山大人已在太阳下暴晒了一上午,想来心中锐气已是消磨的差不多了,你去将他叫进来吧。”
“是,陛下!”
张有田闻言立时转身出门。
此时已在太阳下等了一个上午的赵远山仍旧恭恭敬敬站在门外等着。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变得昏沉,双腿却是轻若无物,恍然间竟脚下不稳摔倒在地。他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正想准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听到远处传来了张有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