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墨同岁一甫离皇宫,便直接在宫门之处动起了手。
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留后手。
从皇宫一路打到了一处荒宅之时,已然半夜三更。
两人身上都挂了伤,两人都收了手。
沉冷收回鞭子,沈烬墨看着岁一,询问的嗓音少了杀气:“谢南星呢。”
“坠崖的不是谢南星,阿槐为护谢南星替其挡了致命一击,谢南星受不住那般力气从山坡滚下,我瞧了他身上没有大的伤。”
“接应的人带走了所有护卫谢南星的人,他们的主将亲自在山中寻找。”
“所有见过这一幕的暗卫都死了。”
“野兽冬眠,那些小的禽类也动不了他。”
以谢南星旺盛的生命力而言,岁一认定谢南星必然能活。
迎着岁一走了一步,凌厉的眸子带着欺压与宣泄:“岁一,你还真是无能。”
这一问带来的压制,让岁一吸进去的每一口气,都仿若利刃。
后背生了薄汗,岁一低头:“是。”
带着上百暗卫而去,最后还让杨槐重伤,谢南星音讯全无?
可那些人,都不是岁一能全力信任之人。
借力打力,最后还要善后他岁一,已然做的不错。
收了压迫,沈烬墨开始提点:“今日藏在皇上身边那些保护他的人都不是御前侍卫,你好些分析他们的来处,将这条往御前选人的路子握着。”
没有无缘无故的御前发疯,沈烬墨要将夏弘周边的所有守护击溃,让其成为笼中困兽,摇尾乞怜。
岁一想着那些人同沈烬墨对战的招式,断言道:“那些人里头约莫有三人,同我暗卫司不是一个路子,功法甚至比其余暗卫都要高上不少。”
沈烬墨脑海回荡着方才对阵的每一幕,可他当时杀红了眼,并未关注他们使的招式。
“你确定?”
“确定。”
同君王相关的一切,都不可能存在意外。
夏弘手上还有包括沈烬墨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另一股势力。
不见得很大,但必然是夏弘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张保命王牌。
夏弘,可还真是稀罕他那条命呢。
“我去查,你多派一些值得信任的人去找谢南星,山洞那些地方都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