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拱手道。
“哪的话,你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袁铭说着,引着乌鲁便往岛上飞去,介绍给了自己父母。
而他们得知是袁铭的好友前来,也极为热情地招待起来,袁母甚至亲自下厨,操办了一顿家宴。
席间,袁母听说两人从南疆起便相识,屡屡询问当时两人的境遇。
乌鲁口才上佳,言谈间刻意淡化了当时的苦难,只说一些细琐事。
一时间,宾主尽欢。
宴席散后,袁铭与乌鲁独自回到住处,继续把酒言欢。
“袁兄,我观令堂并无修为,这寿元恐怕……”
不过,两杯下肚后,乌鲁却神色一正,有些担忧地说道。
“唉,怕是只在二三十年间了。”
袁铭长叹一声,饮下一杯苦酒。……
“唉,怕是只在二三十年间了。”
袁铭长叹一声,饮下一杯苦酒。
“可曾用过什么延寿之物?”
乌鲁问道。
“回来时,夕影给我一些,但母亲不具灵根,用了效果很差。”
袁铭摇了摇头。
闻言,乌鲁思索片刻,忽然摸了摸储物戒,从中取出一具人形玉俑。
玉俑表面贴满了乳白色的玉石方片,连接处似乎用了特殊手法粘合,虽有凹陷,但并未分断,通体上下几乎浑然一体,没有任何缝隙。
“这只玉俑,袁兄先拿着,根据血魔老祖的记忆,此俑能令穿戴者陷入沉睡,冻结寿元,以伱的修为,只要多花些时间,总能找到办法延长令堂寿元,在这之前,不如先用此法维持一段时间。”
乌鲁说道。
“这玉俑之法我也听夕影说过,只是炼制所需的骨玉难寻,玉俑几乎在东海绝迹,乌鲁兄这具……莫非是从血魔老祖的据点处得来?”
袁铭很快猜出了这件玉俑的来历。
“不错,他在东海的那几处据点我都去过了,里面东西不多,大部分应该都被他用掉了,真是可惜。”
乌鲁遗憾地叹了一声,取出一枚储物戒,递给了袁铭。
“乌鲁兄这是何意?”
袁铭疑惑。
“自从在扶桑岛再遇袁兄,我就一直受你照顾,血魔老祖据点里的这些东西,我不能独吞,这里的一半,算是我对袁兄的酬谢。”
乌鲁又将储物戒朝袁铭推了推。
“乌鲁兄,以你我的交情,那还用得着这些。更何况,你又不是没有出手帮过我,斩杀血魔老祖也是你一人之功,我如何有脸来分一杯羹?”
袁铭坚决摇头,不肯收下储物戒。
“行了行了,你我之间就别搞这种戏码了,我这辈子也就欠过你一个人的人情,这些东西也就是个添头,你可别逼我用石符隐身,将它们偷偷藏到岛上。”
乌鲁撇了撇嘴,右手虚掐法诀,大有袁铭不同意,便要隐身的意思。
袁铭拗不过他,只能无奈地点点头,拿过戒指稍稍查看,准备只挑一两件,堵住乌鲁嘴便罢。
“其实也没什么好东西,就是些灵石和灵材,能看得过眼的,除了刚刚拿出来的玉俑,就只剩一具无主的血俑甲胄和一块混洞元石了。”
乌鲁见状,一边介绍,一边又喝起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