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6瑾康会一去两月没音信,6瑾康这一行两百人都是军中精锐,除了6瑾康和他的亲卫,还有宁忠平和6坤,这两人比起6瑾康来,有着更丰富的阅历,这才是6达同意6瑾康亲自带队的原因。
6瑾康是镇国公府的世子,虽说深得圣上器重,却总归也要有自己的军功才行。
至于为何不派人进山接应,一是6瑾康带队进山之前的确有言在先,为了此行安全,6瑾康出之时虽说只带了两只望远镜,却带走了他此次带来北边城的所有指北针。
没有指北针,就算派人进山接应也是无济于事。
再说随着北辰国调兵遣将,6达也实在抽不出人手来进山,只能按照6瑾康进山前留下的话,一心应对战事。
6名扬何尝不知道6达心里的算盘和面临的困局,只是实在生气6达明如此低估勃泥山脉的险峻、山脉深处的危机,忘记了他曾经再三的叮嘱,自然也生气6达对他的隐瞒。
“原本与康哥儿定好,不管康哥儿此行能否成功,最多一个月返回军营,而康哥儿进山之前也是做了妥善的安排”
6达被6名扬盯得全身毛,这话自然也是越说越没底气。
“妥善的安排就是让臻哥儿媳妇给他往京城信你们怎么不直接备上一年的书信”
6名扬冷哼一声斥道。
6达无言以对。
他自是很想将实情告诉6名扬,可他有太多的顾虑,再说6瑾康在进山之前再三告诫他,此事万不可露出风声。
虽说6瑾康带走了两百精锐,知道6瑾康此行目的的也只几位主要的将领,从北边城到京城千里之遥,就算他与6名扬的通信用的是专门的渠道,却也不能保证书信绝对安全,这才顺应6瑾康的意思,没往京城送信。
当然也担心身子越来越重的苏云朵接受不了,到时伤了腹中胎儿,6达硬是挺着没有将消息传回京城。
待帐中只剩下6名扬、6达、6瑾臻祖孙三代,6名扬对着6达猛喝一声“跪下”
,6达二话不说扑通跪在了6名扬的面前。
6达跪下了,6瑾臻作为儿子自然不能站着,随即也在6名扬面前跪了下去。
6名扬指着6达又是一番训斥,6瑾康一行音信杳无,实在令6名扬太过震怒。
6名扬比6达更明白勃泥山脉之所以成为天堑的原因,山脉深处实在太过险峻,一个不慎就有可能尸骨无归,更何况就算有命翻过山脉,山脉另一边还有个死亡之湖等着呢
虽说6名扬没能实现翻越勃泥山脉的宏愿,却也曾经便衣深入北辰国,见识过死亡湖的风采,那是个无论什么投入湖中,都会一沉到底的怪湖
6达听了震惊不已,心里自然也越担忧6瑾康那一队人的安危。
事已至此,6名扬深知再是生气也是无济于事,如今只有尽快打破战事的僵局,并且打败北辰国,才能抽出人手进山搜救6瑾康一行。
6瑾康等人虽说进山前都背上了干粮,可是为了减轻负担,所带并不多,如今已经整整过了两个月,身上的干粮必定早已吃光,就算这具季节山中不缺野果野物饱肚,能早一日找到他们自然也就多一分生机。
6名扬一路前来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却也顾不得休息,在6达等人的陪同下登上城墙,亲自察看敌情和战况。
6达将6瑾康留给他的望远镜交给6名扬。
这支望远镜虽说只是镇国公府的能人工匠仿制的,清晰度却相当不错,能清楚看到城外三十里敌营中兵士的动静。
北辰国的大帐在城外三十里处连绵数里,数以万计的帐蓬的确很有气势。
当然这个气势也只能唬一唬普通人,对于见惯战事的6名扬而言也不过耳耳,当然要想打破僵局,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一行人从城墙下来刚在帅帐坐下,就听得外面先是一阵嘈杂,随后帅帐外传来一声匆促的“报”
,显然报信之人已经来到帅帐前。
“传”
6达一声令下,报信之人匆匆而入,给大家带来了一个极为意外的消息。
“北辰国撤兵怎么可能”
听到消息,几乎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起来。
于是刚在帅帐坐下的一行人,再次匆匆登上城墙,从望远镜中看到三十里外的敌营正乱作一团,不过说撤兵却也不太像,倒像是出了什么事。
再将镜头往远处拉,只见数千骑兵正簇拥着一骑打马快往北辰国都方向而去。
同样用望远镜观察的6达自然也看到了那绝尘而去的骑兵,那中间一骑正是北辰国的元帅
这次攻打东凌国的元帅却正是北辰国的大皇子,能让大皇子直接丢下军营只率领数千骑兵往回赶,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北辰国出大事了请牢记收藏,&1t;